“到此为止吧,没必要太过分,将他得罪死了,对您没有好处。”这是丁唱。
“不是我想收手就能到此为止,你看他有放过我的意思么?”这是他到死都不会忘记的某个女人。
他们果然有勾结!
应飞阳怒火中烧,一脚踹开了门。
屋中的两人侧过来,对着他露出一个完全相同的笑容。
“……”想到某种可能,他睁大了眼睛,在心里疯狂否认,告诉自己,他已经鉴定过了,丁唱分明就是真实存在的。
桑灵犀没有给他说服自己的时间,而是伸出手按在丁唱的肩膀上,笑吟吟地说:“这是一种很神奇的幻术,被造出来的人偶具有自己的思想,会哭会笑,也会对其他人产生感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独立的人。但我依然很惊奇,他居然会对你这种人产生感情,将你当做的自己的朋友,来试图说服我这个创造他的主人。”
桑灵犀的每个字都深深地印在应飞阳的脑海中。
以至于对方像是撕纸一样撕开“丁唱”的时候,他目眦欲裂地大喊:“不——”
她笑着松开手,一柄损毁的折扇落到地上:“你看,世界上再也没有丁唱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