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越来越差,而一年多没有动过手的姬茗若颇为兴奋地走上擂台,忍耐地听完应飞阳的发言,终于等到开打了,又很快失望地获胜离开。
她只用了一招,就将应飞阳击溃。
作为超级仙二代,姬茗若手里拿的是半封印的适配仙器,他的那些法宝都不够别人一剑戳的。
当然若是他有真本事,也未必不能接下这一剑。
可惜的是,他没有。
姬茗若兴致缺缺地下来,在人群中望了一圈,目光锁定了龙尧,似乎敏锐地发现这个仅仅金丹中期的同学与她有一战之力。
然而一旁的林先生冷酷地宣布:你今天的运动量已经够了,在边上看着就行。
姬茗若恹恹地应下,找了个椅子,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打架。
再次被轻易打败的应飞阳彻底破防,躺在擂台上表情空洞地思考人生,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先生非常嫌弃,让人把他抬走。
不一会儿他自己出了门,不知道要去哪里,先生也没管,就当课上没这个人,继续自己的教学(指对着正在切磋的学生嘴上疯狂输出)。
桑灵犀照旧跟几个金丹中期的同学友好切磋,温和地指点对方两句。
在先生的对比下,她身上仿佛散发着神圣而温柔的光辉,让人心生向往。
实际上她此刻正在分神,通过人偶的视角在观察离开的应飞阳。
——
应飞阳觉得自己自从来到无涯书院,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中。
他的认知和他的骄傲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但他仍旧不愿意承认,过去的自己是生活在别人编织的虚假世界中,那样的话,他的过往,他的人生都只是一出逗人发笑的戏。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找到自己所熟悉的任何东西。
应飞阳想到第一天来这里碰到的,那个关心他哄着他的人。
他还记得对方叫做丁唱。
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对方。
仿佛是感受到他内里强烈的愿望,在路过一家酒肆的时候,应飞阳看到了坐在堂中,拿着把旧扇,正在说书的丁唱。
“诸位今日应当瞧见了,仅仅过去了一夜,在学堂的最中间的广场上,竟是凭空出现了一座黑龙的雕像!”
零散的几个喝酒学生听到这话来了兴致,其中一人附和道:“瞧见了,瞧见了,那模样,是真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活的。你现在提起这件事,是有什么小道消息不成?”
“我一个说书的,哪里知道大人物的事情。”丁唱嘿嘿地笑了两声,话音一转,“但也有点猜测,所以我们今天要讲的,就是山长于千年前点化夏泽黑蛟的故事……”
应飞阳走进酒肆,本想直接把人喊出去,但想了想,还是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点了壶最贵的酒和几碟下酒菜,听对方讲完。
虽然是千年前的故事,又多有修饰,但因为紧跟了实事,兼口才还不错,丁唱今天的说书工作以丰厚的打赏作为结束。
其中最丰厚的一份打赏,来自一位面熟的公子。
此刻听客已经走光,他捧着碟中的赏钱,欣喜又关心地说:“真令人高兴,您不仅伤好了,还突破了元婴。”
这是第一个祝贺应飞阳的人。
他不禁得寸进尺地抱怨:“听着这么关心我,这两个月也不见你来找我。”
丁唱一愣,连忙解释:“之后去过医馆,没有见着您,又不知道您的住处,没法上门探望。我倒是知道新生肯定要上李先生和林先生的课,但那天我代别人去上课,结果被先生发现了,之后我哪儿还敢去啊?”
应飞阳:“你为什么要代人上课?”
丁唱屈指弹了弹碟子,神色并不见窘迫:“我是个无父无母的散修,要自己想办法赚到交学费的灵石和修炼需要的花销。”
应飞阳没想到这里竟有如此穷苦之人,也很快发现了自己身上一个绝对的优点:他有很多灵石,也有很多修炼资源。
无论走到哪里,这些都是能使鬼推磨的硬通货。
他豁然开朗起来,信誓旦旦地说:“你以后给我做事,这些东西都不是问题。”
然后二话不说往对方手里塞了一个储物袋。
丁唱有些受宠若惊,看了里头的东西之后,又犹疑地问:“您需要我做什么?提前说好,我是好不容易考到书院来的,不能做会让我被逐出书院的事情。”
应飞阳头一回体谅了别人的难处,满口答应:“不会让你去做的。家族要给安排未婚妻,但她好像一直很忙,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找到她,让我跟她见一面。”
“找人啊,这对我来说很简单,您要找谁?”
“洛水烟。”
“嚯,真是个大人物,我得拖拖关系,您等我几天。”
……
桑灵犀有些意外,她总觉着应飞阳的举动不像是找小弟,反倒是想跟“丁唱”交朋友。
但花钱买来的感情,真的会健康地维持下去么?
想到大少爷那个颐指气使的模样,她并不看好这段友谊。
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要怎么帮助自己的表姐摆脱应飞阳的纠缠。
得找个时间去见表姐一面……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跟姬茗若交上朋友。
脑子里过掉许多乱七八糟的土味搭讪言论,桑灵犀对着柔柔弱弱的新同桌说:“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