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腮了。
脚踝固定住之后,游子意可以勉强下地走两步了,只是还不敢用力。
游子意走进了卫生间,还没来得及关门。谢东城见他步履蹒跚,还是不太利索,问了句:“那个,你上厕所能行么?”
游子意转眼看他:“扶我一下。”
谢东城眼珠子定住了,有些讶异:“这不好吧……”
游子意一阵无语,催促他:“扶一下啊。”
谢东城一咬牙:“好吧。”
然后伸手就拉开了他的裤链。
“哎?!你扶哪儿啊?”游子意连忙往旁边撤了半步,“我让你扶我胳膊!”
他在心里仰天长叹,直男的脑回路,难懂。
车送去修了,谢东城一天不用出车,在家除了忙他的鱼就是做家务。
游子意洗漱完以后,靠在沙发上,身上穿着谢东城给他的T恤和长裤,看着面前这人在客厅来回踱步。
“你平时就没什么娱乐?”
“什么娱乐?”
“打打游戏什么的,小男孩儿不都爱玩么。”
谢东城回头,难得地对游子意的措辞表达了异议:“什么小男孩,我跟你也差不多大。”
“这不是重点。”
“我不玩那些,浪费钱。”
“你就自己一个人过,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存着娶老婆?”游子意调侃他。
“不是。”谢东城只是摇头,却没跟他辩驳。
游子意见聊不下去了,也不跟他搭话了,打开手机看了看微信。
结果这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靠!”
“怎么了?”谢东城从鱼缸里抬头看他。
“房子被租掉了。”
昨晚中介才跟他说可以看房,这一大早就来消息说已经租掉了。
真是点儿背。
从他家破产之后,游子意就感觉自己没经历过一件称心的事儿。谁都跟他对着干。
谢东城顿了顿,然后才开口:“那就不用急着找了。等你……找到工作再说吧。”
游子意面上点点头,心里却长叹一口气,自己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找到工作。
下午,谢东城出了一趟门,去买了点吃的回来。
今天他倒没自己做,而是从附近的餐馆直接打包了现成的。
他到家的时候,游子意正在看手机,脸上的表情不算太好。
谢东城路过他身后,把打包盒放下,看到他点开了一张图片,放大看了好几秒。
游子意也不怕被人看见,把手机举到了谢东城眼皮底下:“认识吗?”
照片上是个十来岁模样的男孩,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网球拍。
谢东城摇摇头:“没见过。不过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还行,挺帅的。”
这男孩眼睛挺大,鼻梁高挺。就是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游子意嘁了一声,用手指点了点那人的脸:“游子衡,我那个倒霉弟弟。”
谢东城的脑子有转不过来:“你亲弟弟?”
“同父异母。”
“啊……”谢东城这才回想起来,他知道游庆的现任妻子是再婚的对象,但是原先在西郊别墅也没见过这个更小的少爷。只听说他好像在国际学校读书,也不住在这边。
见游子意绷着个脸,谢东城补了一句:“没你帅,没你帅。”
说老实话,这个小少爷看起来确实比游子意逊一筹。或许是因为年纪小,还没长开,看着眉眼还行。但是五官组合到一起,还是不如游子意看起来这般和谐,也没有他身上的那股劲儿。确实差点意思。
不过落在普通人里,也算得上中上游的水平了。
他说完后,游子意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帅也没用。人家现在跟着国外的教练打网球呢。我在这发愁这点破租金。”他把手机熄了屏,手臂垂了下去,直接往地板上一扔。
谢东城端了个凳子坐到他对面,手掌搓了搓膝盖。
“不过,那会儿我还跟老陈讨论过。”
游子意外了下脑袋:“老陈?”
“管家,管”谢东城解释道。
老陈是游子意家西郊别墅的管家,当时也是他把谢东城招进来当司机的。
游子意抬起眼皮:“你跟他讨论什么?”
谢东城嘿嘿一笑:“那会儿电视不是老播选秀节目么,我们说你长得不比电视里那些人差,怎么不去演艺公司当明星去。”
游子意不屑一顾地嗤笑了一声:“我可不愿意去跟那帮满脑肥肠的土老板赔笑脸,挣那点钱不够我恶心的。”
谢东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恰好手机亮了,他划开一看,是一条消息提醒。
“马上就到中秋了。”
游子意的眼神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偏开了视线。
谢东城没看到他的表情,抬头问道:“你有什么打算么?要不出去吃个饭?”
游子意喉结滚动了下:“我不过中秋。”
谢东城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好像又触了逆鳞。
他搜肠刮肚,半晌后想起了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那一年中秋你也不是很开心。”
游子意没回话。
谢东城倒是回忆起了一些细节,他给游子意开车那年,恰好中秋节大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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