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可以成为圣人。”
纪臻霓放下咖啡,抬头,眼里浮着层冷漠。
“至少她不可以。”
……
这场下午茶不至于到不欢而散,但的确并不令人愉快。
纪臻霓搭地铁回家,进了小区单元楼,再进电梯,按12楼,来到门口,插.进钥匙。
门开了,带起一阵风,客厅里散落的画稿横七竖八,躁动几下,又沉寂下来。
纪臻霓踮脚尖过去,错开地上的画,她拉开窗帘,淡橘色的夕阳在屋内落下一隅。
这是个单人居室,一室一厅,外厅她用作画室,卧室还算宽敞,自己住怎么也够了。
纪臻霓一屁股坐下,从背包取出画稿,一张张翻看,翻完之后,发现漏了一张。
她从头到尾再翻两遍,接着检查背包,确实是漏了一张。
纪臻霓皱眉。
莫不是在地铁站里画稿散落的时候,丢了?
……
科室门被人敲开,一眼镜男走进来,径直往一处办公桌去,对着电脑屏幕后的男人说:“胤哥,我来取你的报告。”
汤胤头也不抬,一手继续敲打键盘,一手抄过手边的一打文件,递上去。
眼镜男接过就走,边走边翻看,蓦地,看到了什么画风不对的东西。
看到眼镜男走回来,汤胤这才抬头。
“胤哥,你的东西夹在里面了。”
一张白纸递了过来,汤胤往上瞥了一眼,怔住。
是一张画,画上的女孩头大身小,也就是所谓的q版。
左下角有个落款,飘逸好看的一串英文——jenny(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