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却温暖得泛出热气。
翁星先和陈星烈上了二楼。
放下挎包,脱掉高跟,室内装潢简洁温馨,透过落地玻璃窗一眼可以看见一楼的室内温泉。
冒着热气,掩映在竹叶间,半束阳光照进去,给泉水渡了层浅金色。
四周僻静无比,偶尔听得见鸟雀啼叫,一切都显得清幽。
揉了?揉肩,翁星坐进沙发里,抱着抱枕看?他。
碎发漆眸,西装外套对折挂在手臂上?,人高,不笑时很冷淡,此刻竟也和她一起换上了居家拖鞋,随意慵懒。
取下腕表,扯了?扯领带丢下,就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清隽而冷。
翁星拿了遥控器开了客厅的电视,在冷气下面惬意的闭眼,盘坐沙发上?也没什么正?形,长发松散开?口,纤细白?皙的脚腕勾着沙发沿,裙摆扫过。
抬眸看?他的时候清纯又无辜,却又勾人,“我们等会也要下去泡温泉吗?”她问,怀里还抱了?个粉色抱枕。
摸了?支烟咬着,陈星烈单手寻点烟器,“昂”了?声。
眼睑底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色,眉眼压下,他仰靠进沙发里,半陷进去,稍显疲惫倦意。
翁星才想起昨晚,他折腾到那么晚,早上?还早起买早餐,今天又奔波一天,应该是累了?。
脚尖蹭了?蹭他膝盖,翁星问:“是不是累了,昨晚光让你动了?。”
他没回,手里的烟也没点,侧脸轮廓半陷入阴影里,可见凸起的喉结,和腕骨处蜿蜒向上的刺青。
脑海里浮现出他昨晚的模样,脸上?莫名?烧起来?,翁星故意闹他,“不理我了?是嘛,陈星烈。”
脚踝擦着他西裤布料,一下摩挲,她撑着从沙发起身,靠近他,长睫轻颤,轻轻开口:“不行了?”
刚说完,手被他轻轻一拉,拉进他怀里,抵着他坚硬的胸膛,翁星耳热,睫毛长而密,眼睛从下往上?看?,显得无辜。
心跳砰砰,他抱着她,嗓音慵懒,下巴磕在她肩上,“别吵。”
半跪着在沙发上?,翁星哦了?声,问:“那你是要睡觉了么。”
日光西斜,窗帘微微被风吹动,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薄荷熏香气息,电视声音开?得很小,里面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翁星一边摆弄遥控器,一边想着自己等会一个人去泡温泉多无聊,该准备什么东西时。
这人就抱她坐腿上,一手捏了?捏她耳垂,轻轻痒痒,骨子里带着坏,嗓音磁性?,试探或提议,他低低开?口:
“翁星星,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