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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病弱过家家[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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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过日子19天(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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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倒是顶尖的俊美,身高腿长,气质也出众。可是瞧这苍白的面色,清瘦的身段,身体不怎么好吧?

    这两年也没在海城的上流圈子里听说过他,想必就是个无所事事混日子的病秧子。

    她是不爽靳父对秦月那轻蔑的态度,但有一点,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秦月和靳闻则的这段婚姻,必须断了!

    思及此,叶婷芳上前两步,客气一笑,同靳父说:“靳总说的是,他们两个不是一路人,我也不同意他们在一块。”

    何夏夏与傅城站在她身后,从刚刚开始,就频频地打量秦月以及靳闻则。

    秦月在微博爆出结婚一事时,着实给何夏夏吓了一跳,找叶婷芳打探过许多次,怕她真的找了个大佬撑腰。

    现在,哈哈,原来就是个靳家不受宠的少爷啊?那没事了。

    傅城则是觉得靳闻则很眼熟,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听秦月嘴上说,和亲眼所见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靳闻则亲吻秦月的一幕,像是炸弹一样,一遍遍地在他的眼前引爆,让他心情烦躁。

    他冠冕堂皇地想:靳闻则的确不是良配,秦月若真的想嫁靳家人,不如嫁给靳温伦。

    何夏夏与他各怀心思,谁都没有阻止叶婷芳说下去。

    靳父听了叶婷芳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何夫人能这么想就好。”

    无奈的叹气声传来,两人同时侧目。

    秦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红唇开合:“能拜托你们别自说自话了吗?大清已经亡了三百年了,你们还想包办婚姻呢?”

    靳父的脸抽了抽:“何夫人,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真是没礼貌。”

    叶婷芳也呵斥秦月:“你给我闭嘴!长辈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份儿!”

    秦月嘴上在笑,出口的话语字字如刀:“礼貌是给该给的人的,封建糟粕可不配。”

    靳父:“你!”

    “我什么?”秦月从他致辞的时候就看不惯他了,现在他这幅唯我独尊、数落靳闻则的样子更是让她作呕。

    她站起来讽刺道:“同样是靳家的孩子,凭什么一个能风风光光举行宴会,一个连参宴都要被骂?还逼我们离婚,怎么那么大脸呢?”

    叶婷芳眉心重重一跳,几乎是喊的:“秦月!给我闭嘴!”

    秦月一个眼刀就扎了过去,“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的,你连他的忌日都能忘,我劝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管我,何夫人。”

    一旁的靳闻则沉沉地凝视着她,神色复杂。

    他之前根本不知道,她战斗力有这么强。比她骂他废物的时候,有威力多了。

    为何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下一秒,秦月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合着的请柬,递给了靳父。

    靳闻则眼底的色彩,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心间萌生的一丝希望,也被掐灭了。

    果然,她是因为看了请柬,知道自己是贺家的家主,才这么豁得出去。

    权势地位,果真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靳闻则垂下了长睫,不发一言。

    靳父捏着请柬,疑惑地说:“这是……”

    “连你们自己发出去的请柬也不认识了?分明就是你们邀请他过来的,摆出一副不欢迎的样子给谁看?真当他稀罕来这里呢?”

    靳父拧着眉,下意识打开请柬,正想说他根本就没邀请过这个不孝子,目光陡然黏在了请柬的名字上。

    为了表示诚心,“贺闯先生”四个字还是他亲手写的!

    为什么这个请柬会在靳闻则的手上?他和贺闯是什么关系?

    贺闯让他代替自己参加宴会?那他会不会在贺闯面前说靳家坏话?

    他们已经投入了几个亿,就是为了搭上贺家这条线,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短短几息之间,靳父的心思千回百转,再看向靳闻则,眼中终于出现了浓浓的忌惮。

    这一幕落在秦月眼中,便是他“终于想起自己给靳闻则发过请柬,哑口无言”了。

    她暗哼了一声,刷地把手伸向靳闻则,抓着他的胳膊,让他也站起来。

    犹如一只昂首挺胸的白天鹅,秦月掷地有声:“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我们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再见。”

    说完,她一手拎包,一手抓着靳闻则,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走。

    叶婷芳愣了一下,追上来:“秦月,你去哪儿?我的话还没说完!”

    “不听,不理,不接受。”秦月头都没回,拒绝三连。

    抓着靳闻则一路狂奔去了停车场,上车,她抬手一指:“走!这破地方我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靳闻则目视前方,无声地启动了车子,开出了别墅区。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夜幕完全笼罩这座钢铁城市。

    一盏盏路灯,投下冷白的方寸光芒。

    因为白天太热,所以大家都热衷于晚上出行,这会儿的主干路上,车子很多。

    黑色的迈巴赫汇入车流中,以颇低的时速平稳地前行着。

    “呼……”秦月长长地出着气,还拿小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胸口。

    靳闻则看过来,她从包里拿出他的钱夹递过去,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刚刚气血上头,一拳一个小朋友,现在冷静下来,手都在抖。”

    “怕了?”男人收回目光,淡淡地问。

    “是有点。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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