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娘起身很认真说:“谢殿下。”
她话刚说完,就看到傅嘉宜一身大红衣冠从游廊上过来,刘玉娘突然说:“她爱慕我夫君,是不是?”
赵幼澄当作没听见,聪明的人还是话少一些比较可爱,话多了就惹人烦了。
傅嘉宜是冲着赵幼澄来的,结果等进来才看到刘玉娘,她对刘玉娘的厌恶简直写在脸上。很是挑剔看了眼容貌平平无奇的刘玉娘问:“你怎么在这儿?”
刘玉娘颇为好脾气答:“回殿下,我和公主在这儿说些事情。”
说着刘玉娘起身就退出去了。
傅嘉宜却回头看了眼出去的人,心里很是不舒服说:“一副心思深沉的样子,必然不是好人。”
赵幼澄听着好笑,问:“姑母呢?”
傅嘉宜简直是狗脸,说翻脸就翻脸,立刻转头问:“你今日来想干什么?”
赵幼澄闲闲的答:“自然是看热闹。”
傅嘉宜见她穿的虽然素净,但料子都是一等一的贵重。就手上那串珠子都看不出深浅来。
傅嘉宜正准备问,结果听到隐隐约约的锣鼓声,新人回来了。
赵幼澄起身说:“宝珍来了,我去看一眼就要回去了。你坐吧。”
傅嘉宜哪里肯,紧跟着她。
等穿过花园出去,见赵诚已经在等着他,这和上次在宋岚那里不一样,赵诚等会儿就和她一起回去了。
赵诚听冬青说的多了,不动声色也打听过了,姐姐在姑苏是独居,并不曾受静义公主养育。尤其是傅嘉宜多次欺负阿姐。
赵诚看了眼傅嘉宜,然后和赵幼澄说:“阿姐,新人到了。我们过去吧,等会儿和姑母道声喜就该回去了。”
赵幼澄笑说:“那就等会儿见见五哥。”
傅嘉宜问:“你就是赵诚?”
赵诚淡淡说:“嘉仪郡主和阿姐站在一起,倒显得比阿姐有气势一些。”
傅嘉宜被他顶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这么会气人。
赵幼澄拍拍他的肩膀不准他使坏。
赵诚冲她眨眨眼,惹得赵幼澄笑起来。方氏过来笑说:“新人要进门了,阿诚快去看。”
赵诚:“我还小,表嫂不能骗我。”
方氏听的大笑。
少妇的恶趣味,就是喜欢逗弄小郎君们。
新人进门,傅容今日一身大红看着器宇轩昂,牵着宝珍进门跨过火盆。赵幼澄看着一对新人,心里笑起来。
赵诚见她开心,悄声问:“阿姐很开心吗?”
“当然。”
傅嘉宜看着她一脸笑意,再看看她身边的刘玉娘,心里的恼怒实在说不出来。
新人拜天地,周围的人起哄声很高,尤其是夫妻对拜,都开始吆喝喝彩。
宋岚跟着去迎亲,这会儿站在赵幼澄身边问:“我听闻你在城外别院避暑,怎么又回来了?”
可见他也是知道京中关于她的传闻了。
赵幼澄不在意说:“我想回来就回来了,难不成你不准我回来?”
宋岚见她孩子气,失笑:“怎么会。”
“二师兄怎么样了?他至今都没有回我的信。我送他那么贵重的礼物,他不会把我忘了吧?”
宋岚悄声说:“不太好,而且被先生臭骂了一顿。估计是觉得丢人了。”
赵幼澄好奇:“为何啊?”
这事说来还是因为她,因为刘彰嘴上没有把门的,见什么说什么,把赵幼澄在京中的事情说了个干净。
谢明松气他不知照看师妹,傻里傻气的。
宋岚肯定不肯说实话。
随口搪塞:“大约是他学问懈怠了吧。”
他要是说个其他原因,赵幼澄还是相信的,但是他说学问,赵幼澄就知道是假的。
因为明松先生对学生们的功课,从来都不苛求。更何况前世二师兄没有考中。
这次已经在榜,先生怎么可能责罚他。
“是因为我吗?二师兄和我玩闹惯了,是不是先生嫌他没有规矩了?”
“当然不是,先生只是气我们没有……”
他说到一半,见赵幼澄笑着看他。
赵诚站在赵幼澄身侧,听着宋岚和阿姐说话,心里对那位明松先生十分感激。
因为他人在江南,都心里惦念着阿姐。
新人礼成后,大宴宾客。
赵幼澄带着赵诚告辞,姑母还在待客,赵幼澄也不打扰,只是和傅嘉宜说了一声。
傅嘉宜追到二门外,看着有话要说,赵诚挡着赵幼澄:“嘉仪郡主留步,我们先回去了。”
傅嘉宜的话没说出口就被他挡回来了。她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问赵幼澄为何和周聿昭的夫人关系密切,明明第一次在延禧殿遇见,她还很讨厌那位刘娘子。
总之她的烦恼都是在这一方院子里,也都是些少女的愁绪。
赵幼澄实在是没时间,她的心思在筹钱,和裴荀的身体状况。
回去的马车上 ,赵幼澄问弟弟:“怎么会那么和表姐说话?”
赵诚装作没听懂,瞎说:“我不认识他们,所以在我眼里,我对所有的亲戚都这样。没什么奇怪。”
赵幼澄:“人小鬼大。以后不准这样,好好说话。她就是骄纵一些,不是坏人。”
赵诚问:“那什么是坏人?杀人放火才算坏人吗?”
赵幼澄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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