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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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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九叔(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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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会儿也说不出来了。

    赵善易尝了口茶介绍:“阿鲤这里的茶不错,你尝尝。”

    赵恒尝了口,他偏爱贡茶,偏爱清爽微苦的味道,但这茶也不错,方氏却很喜欢,正要开口,却见裴岘问:“宋岚这几日来过?”

    赵幼澄看他,眼神在问‘你怎么知道。’。

    他也不答,只管喝茶。

    “师兄来过一趟,只是在永嘉寺和韩先生求教学问,我不曾过问。”

    因为上次她写信求到裴岘那里,赵善易出手将殴打刘彰那人教训了一通,具体怎么教训的她也不清楚,只知道对方不过是勋贵姻亲,家里颇有钱财,倒是会仗势欺人。

    裴岘那边也没隐瞒和两位师兄说是她的主意。

    宋岚来看过她几次,没有提对方,只说刘彰最近倒是得意了很多。

    赵幼澄知道没人欺负他们,也没再过问。

    赵恒今天来是为了看小辈,他以为两位小辈日子过的肯定有些不如意,或者是定然哪里有些困惑,他作为长辈也能教导一二。

    没想到这里比他府中都规整,赵幼澄已经有长公主的风范,赵诚更是进退得宜,不卑不亢。

    阿鲤有一笔好字,藏书万千,丹青了得。赵诚的先生韩大人当初是他父亲的老师。

    永嘉寺中文学馆藏书更多。

    赵诚早已独居在那边,坐卧起居都是小厮内官服侍,毫无骄纵之气,也无颓然之相。姐弟两人安居自乐,做事很有章法,让他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用上。

    当年太后娘娘的威严,他是见识过的。没想到这姐弟两丝毫没受影响,只管遵从父皇当年的遗命,做富贵闲人。

    他不信姐弟两年纪小小,就有此智慧,心中还在感叹也不知道宗室中哪位长辈的功劳。

    裴岘知道赵恒对赵幼澄有怀疑,她有时候做事实在不像是十六岁的人。

    果然赵恒关心了几句,问:“阿鲤的亲事可定了?”

    方氏吓了一跳,这会儿看赵幼澄满是好奇,赵恒没看到妻子的表情,只是随意一问。

    赵幼澄听后也不见羞涩,和安成和赵诚说:“你们该过去了,别让师傅等你们。”

    安成和赵诚却是坐不住了,尤其是安成,实在难以应付长辈当面校考这样的场面。拉着赵诚就走了。赵诚眼神中还在看姐姐,赵幼澄安抚他:“去吧。”

    等人走后,赵幼澄才问:“九叔可见了皇祖母?”

    她不想被赵恒这样盯着,她现在最不缺长辈,更不喜欢别人的热切关心。

    赵恒才觉得怪异,她确实不像是孩子。

    方氏立刻说:“你这个做九叔的才回来,要关心以后多的是时间,这样匆匆上门盯着孩子们一通问。”

    赵恒看了眼好友,见裴岘垂眼只管喝茶,赵善易则根本不接他的话,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这才作罢了。

    之后的谈话就简单了,赵幼澄并不避讳,陪着讲了些在江南的趣事。

    几个人呆的并不久,等走时,赵幼澄给赵恒准备了他喜欢的春见叶。

    赵恒看了茶叶,笑说:“千金难求的春见叶。”

    赵幼澄只说:“清明前的新茶,产量不多,茶农们才能卖个好价钱。”

    赵恒不动声色看她一眼,她似乎对很多事都清楚。

    等人走后,赵幼澄依旧站在院子里,章嬷嬷说:“殿下回去休息吧,这几日一直都没怎么休息好。”

    她问章嬷嬷:“九叔,曾经和父王来往多吗?”

    赵恒给她的感觉有些怪异。

    章嬷嬷只好说:“老奴可不太清楚这些。”

    赵幼澄笑起来:“瞧我糊涂了,我该去问叶嬷嬷。”

    叶嬷嬷这会儿还在做针线,她年轻时就针线极好,见赵幼澄来,笑呵呵问:“殿下今日不忙了?”

    赵幼澄也不见外,坐在她身侧,说:“我有几日没来看叶嬷嬷了。”

    叶嬷嬷丝毫不介意:“老奴上了年岁,也喜欢清净。是殿下不嫌弃我无用……”

    “嬷嬷说的哪里话,今天九叔来看我了。”

    叶嬷嬷手里的针线不停,好一会儿了,才反应过来,问:“可是庆王殿下?”

    赵幼澄手里还拿着嬷嬷给她做的衣服,应声:“是。”

    叶嬷嬷笑了下说:“太子殿下最是爱护弟妹们,庆王殿下学骑马还是太子殿下教的。”

    她依旧称赵幼澄的父亲太子殿下,虽然她是奴仆,但那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赵幼澄确认了,也点点头应声:“是,九叔对我多有关切。”

    叶嬷嬷笑呵呵的,但没说话。

    赵幼澄也不再多问了,从后院回来就去补觉了。

    赵恒从太微宫中出来后,裴岘有公务要去衙门,赵善易陪着他在城外跑马,赵恒问:“阿鲤进京后出什么事了?”

    赵善易不好隐瞒,但也含糊说:“大病了一场,后来又遇刺,颇有几番波折。”

    赵恒的脸色果真不好看了。

    方氏没有和他提起过。

    赵善易多精明,看他脸色就知道庆王妃没有和他提过这两个孩子。

    文敬太子当年做兄长对弟妹们都很关爱。赵恒对孩子们怎么样,不归他管。

    他只管陪着赵恒喝酒。

    赵恒喝了不少酒,晚间回去的就晚了,方氏还在等着他,见他浑身酒气,扶着人坐下,念叨:“殿下喝酒伤身,应当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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