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试着走远一点。那?一带人不算多,但风景很好,也没有山贼什么的,很适合游山玩水。”
谢知秋听到萧寻初所言,怔了怔。
她好像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从?小?到大,好像很少有人对她说“你多出门?走走吧”。
谢知秋指尖稍稍一动,似有动摇。
“这……可以吗?”
“当然?当然?,完全可以!我?本来就不是那?么闲得住的人,要是一天到晚都闷在草庐里,反而?不太像我?。”
“……我?明白了。”
谢知秋眼神微晃,似被说动。
不,与其说被说动,不如说,她自己也有点期待的样子。
只是谢知秋稍稍考虑,又道:“但最近一段时间还?不行,秋闱的时间太近了,这件事对你我?都很重要,我?需要集中精神准备。”
“当然?。我?不是强迫你出门?的意思,看你自己的意思。”
“嗯。”
萧寻初完全表示理解,要是他可以决定结果的话,他当然?希望谢知秋顺利考中,最好成绩还?名列前茅。
不过,既然?都说到这个?话题了,萧寻初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问道:“说起来,关于科举……”
谢知秋望他。
萧寻初稍作停顿,问:“你是必须今年?和明年?一举成功吗?”
“嗯。”
谢知秋垂眸。
“秋闱和春闱都是三年?一考,若是今年?明年?榜上无名,就只能再拖三年?。我?今年?十七岁,若是拖到二十……祖母和父亲那?边,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失败的成本太高,未知性太大。”
萧寻初一静,其实他也猜到多半会是这个?答案。
可是……
一阵清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卷起不知何处飞来的桂树叶。
萧寻初斟酌着,有些担忧地问:“现在已经五月,离秋闱不过只有三个?月。而?即使是明年?二月的春闱,也顶多九个?月的准备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你来得及吗?
“如果有必要的话,要不要也考虑一下再拖三年?的方法?”
谢知秋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闭目凝神。
萧寻初的顾虑,她完全明白。
而?且,在此之前,同样的问题,她也在心里问了自己无数遍。
——科举对读书人来说,可谓人生大事,光宗耀祖还?是碌碌无为,成败在此一举,天下书生数十年?寒窗,不过为夺得功名二字。
然?而?,最终能够蟾宫折桂的,却只有其中少数,可谓千军万马争过独木,绝大多数人都将从?桥下坠下,化作面孔模糊的踮脚泥沙。
准备三个?月去秋闱,再六个?月去春闱,这么短的时间,她做得到吗?
她当真,要将自己的一生命运,悬在如此蛛丝之上?
或许她唯有此一战之机会,一旦失败,再无法回?头。
须臾,谢知秋开?眼,回?答:“若我?是今日想到有此机会,今日开?始准备,那?必然?来不及。
“但我?这十余年?来,不曾有一日不期望有此机遇,日日勤读,日日为此日磨练自身。虽说现在实际情况和我?想象得有点不同,但是……”
谢知秋顿了顿,握紧拳头,道:“我?等候这一天……已算久矣。”
谢知秋眼底已全是坚定,显然?,她愿意为了达成对他们二人而?言最好的结果,去迎击此战。
她接下来的命运,已经画好了弧线——
先?得举人,再中进士。
——待明年?春来之际,她将以纨绔浪子萧寻初的身份金榜题名,然?后,迎娶梁城才女谢知秋为妻。
谢知秋道:“你放心,若是当真失败,我?也考虑过后路。
“只是这条后路,对你我?都损伤太大,不到万不得已,我?暂不想用。”
萧寻初下意识地问:“什么?”
谢知秋心知若不明说,她的搭档难免会心有不安,本也没想瞒他。
谢知秋道:“若真到万不得已,我?可以直接去谢府,说你我?二人早已暗通款曲。或者我?找个?机会坏你的名声。再或者,你寻个?机会假装落水,我?游过去救你。
“实在不行,看看能否借你萧家?的势,直接强夺。
“总之,只要真下狠心,总有办法将你我?绑在一条船上。”
萧寻初听得目瞪口呆。
这可真如谢知秋所说,代价太大,纵然?成功,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且说实话,他萧寻初本来名声就是纨绔子弟,再坏一点也没什么,无非多加几条罪责罢了。
而?谢知秋那?边……风险和损失几乎都是她在承担。
哪怕按照谢知秋提出来的建议,“谢知秋”这个?身份其实没做错什么事,也难免要因为所谓的“女子清白”之类的东西,承担大量风言风语。
难怪谢知秋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用。
相比之下,确实还?是走正路顺畅许多。
但谢知秋能说出这种办法来,亦可见她决心之大。
谢知秋见萧寻初惊得说不出话,也没有立即逼她表态。
她垂眸道:“我?们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但也还?没有被逼到要走绝路的地步。
“在此之间,你我?也可以多想想退路,以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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