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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克夫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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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北安伯121(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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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如何惨痛,现如今缓过来了,却不敌季太傅强权逼压,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可惜,可惜了齐少扉一身才华。

    季广恩听到此,心里便知不好,此子太能言善道了,若是再想‘和解’,那便是季家不对——

    “当年事也不能由你说法。”

    齐少扉背脊笔直,跪在殿中,不卑不亢道:“那便请季大人派人捉拿我,与杨淙对簿公堂。”

    “真相与否,可摊开了审一审。”

    季广恩气得抖着胡子,此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他是真想如愿——

    “可怜啊。”温如生此时出声,说:“季大人是想动刑了?恩科榜首进士,年关在即,送进大牢,不是旁的缘故,只因季大人的好女婿?”

    “季大人可真是高风亮节啊。”

    “可怜齐少扉,他的儿子尚且不足两岁,可怜喏,今年过年,孩子是看不上他爹了,没准啊年还没过完,他爹先枉死在狱中也不得而知。”

    温如生一番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季广恩气得胸闷,抖着胡子说:“温如生你这番话什么意思?老夫难不成会在狱中做什么手脚害齐少扉不成?”

    “本官可没这般说,太傅别动怒,只是想,如今殿中太傅好神气,各位大人都看着,尚且如此硬逼着人家原谅你家女婿,要是真下狱,没人瞧着,齐少扉死了,岂不是第一个怀疑太傅头上?我也是替太傅你着想的。”温如生好心道。

    季广恩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却半个字也辨不出来,确实如这狗贼所说,不能下狱,若是下狱齐少扉死在狱中,摄政王一党怕是要以此做文章了,若是耽误了圣上亲政便不好了。

    圣上在上头玩珠子,听底下来来回回斗嘴,倒是觉得好玩有意思,看热闹的一般,等到了这会,还拍了拍手,“你们怎么不继续了?太傅你说啊。”

    “臣不知,还请圣上定夺。”季广恩终于在两难中,把此事踢回去了。

    圣上撇了撇嘴嫌无聊,他正听得热闹着呢,便说:“温如生你说。”

    “臣以为,今日是恩科殿试,那便先殿试定成绩,至于齐进士与季大人女婿的恩怨,回头他们二人想吵想闹对簿公堂,由着他们二人了,没得臣一个外人,莽撞开口说话。”温如生总要内涵骂一骂季广恩的。

    这老匹夫又不是你在长文九年害死了人,这会大殿说的跟亲眼目睹他家女婿失手一般,说的信誓旦旦,谁信?

    长文帝一听,拿眼神打温如生的板子,这人可真是坏朕兴趣。

    “朕答应过太傅了,要替他做主撑腰的。齐少扉说了那么多,既是不同意和好,那就——不给他状元不让他当官。”

    其他考官蹙眉跪地,“圣上,齐少扉有状元之才的。”

    “请圣上三思。”

    长文帝道:“朕已经思了许多遍了,不思了,真是无趣,你们定吧。”反正也没人管他了,便喊祥宝,“朕饿了,要用膳了。”

    都到了晌午用膳时候了。

    祥宝太监便喊圣上起驾——

    众人跪地相送,等圣上一走,温如生起来了,说:“齐少扉你也起吧,既是都在这里了,也别回去,托季太傅的晦气,状元你是得不了了。”

    “温如生,你休要满口胡言。”

    “本官哪里说错了?季太傅真是好大的威风,你一个副考官,在本官跟前耍威风来了?”温如生这会也不怕,圣上都走了,季广恩背后无人撑腰,还不夹着尾巴做人?

    不过季广恩越是张狂跳的越高,自是越好。

    温如生笑眯眯的看向其他考官,这几位听‘戏’入了神,皆是将自己比划代入了齐少扉身份,好啊。

    “圣上既是下了口谕,本官也不能不听,不过怜惜齐进士遭遇,这般吧——”

    “齐少扉才学品貌皆上乘,定个探花,诸位觉得如何?”

    其他考官皆是拱手道:“全凭温大人做主。”

    可惜,这位探花郎,做不得官,是大盛开国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位没官阶的探花郎,惋

    ……

    之后宣成绩,定名次。温如生草草将后面的成绩提到前头,状元榜眼是谁,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殿试中宣了成绩,诸位进士皆是怔愣,望着前头的榜首齐少扉。

    齐少扉面色如常,领了探花名次。

    之后便放众人出宫,其他几位考官都欲言又止,最后勉励的拍了拍齐少扉的胳膊,却无话可说——

    若是易地而处,既是做了探花却断了官途,还不知要如何灰心丧气绝望心境,可若是让齐少扉低头——换做他们,他们也是不愿的。

    祖父去世,母亲去世,听说齐少扉的父亲也死了。

    至亲皆亡,非季太傅女婿害死,却因对方而死,如何能不恨呢。对方却有恃无恐,仗势欺人,季广恩一家,太过了。

    太过了。

    这些新晋贡士的车马自是不能停在皇宫最近位置,远远候着,众人出了皇宫,一时没着急找自家车马,而是围着齐少扉,是好奇却不知怎么开口。

    刚才齐少扉进大殿发生了什么?

    齐少扉面对诸位关心,或是看热闹好奇目光,坦荡自在一笑,说:“过年时,若有宴,必赴。”

    又有些伤神,自嘲一下说:“同一届恩科,这次之后,也不知下一次是何时了,怕是此生也见不到了……”

    不等诸位追问,便大步离开。

    留下这些进士更是好奇,为何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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