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真的不舒服,眉头皱的极紧,同样也是极其眷恋那一道唤他的声音。
他在应声后身子也是缩的越发紧,墨发散落在床面上,面庞苍白,脸色极差。
相依之下,他再次出声轻唤,“林一......粟。”
这一声唤极浅,林一粟听到了,疑惑地应了一声,随后道:“陆离你醒了吗?”
随着他的询问,耳机里边儿只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看起来睡得很沉。
所以,刚刚那一声唤是做梦了吗?
想起来上回也有一次陆离做梦喊了他的名字,这回又唤了,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竟然两次喊了他的名字。
也是这时,陆离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回没有再唤他而是因为不舒服喃了一声,“难受.....”
仍然是唤的浅,知道他是不舒服。
也是在这时,智者检测人员的声音传来,下一刻门开了,赵医师走了进来。
林一粟听到了,没有出声。
耳机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是医生与护士的交谈声,似乎是还要再输液。
可能是说话声重了,陆离有些混沌地睁开眼。
但也只一会儿,他就又闭上眼睡了过去,眉头仍然紧皱着。
赵医师见状知道这是真的难受,准备去帮他输液。
因为身体不好,陆离的肤色要比寻常人白上许多,手背上还留了下午的针孔,格外清晰。
没有再往他的手背上去,而是换了位置。
可能是疼了,床上的人下意识轻颤了颤,指骨泛起白晕。
赵医师又给陆离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有点低烧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交代了智者用药的事,他才和护士离开。
很快,卧室内又静了下来。
林一粟知道赵医师已经走了,出声唤他,“陆离?”
正是他的这声唤,陆离轻轻应了一声,漂亮的眼眸也在此时睁开。
里头是掩不去的疲倦,许是刚醒,思绪也还没有收拢。
他迷糊地去看林一粟,然后道:“疼。”
声音有些哑,林一粟听出来知道他应该是还没有清醒,至于疼想必是刚刚输液疼了。
也没再去唤他,只道:“输完液就好了。”
“恩。”陆离轻轻应声,低眸靠在被褥间很快又睡了过去,传来极浅的呼吸声。
林一粟知道他这是又睡着了,没去吵他只让智者注意他输液的时间,然后才低头继续去煮东西。
2026.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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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结束已经是两天后,因为考虑到天太晚,真正可以自由行动还需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九点过。
院中灯火通明,大雪犹如鹅毛般不断飘落,寒风袭来吹得人指骨发麻。
林一粟坐在雨棚中,此时正在清点背包中的东西。
手电筒之类的他暂时先放在背包中,之后又从地上拿起算盘放进去,就放在之前放血袋的箱子边上。
紧接着他又去清点自己剩下的食物,饼干面包装了许多,还有几瓶水。
水并不多,他单独藏在一个地方,用了干净的保鲜袋隔绝。
大概看了看,东西其实不算多,但是只要省着吃还是可以吃很久。
从包里拿出两把水果刀,这些刀都是干净的,除了匕首以外,其他的刀一旦用过他就不会在用甚至不会留下,以免出现混杂,毕竟他有时候会拿刀取血。
南下一路过来时其实他拿的刀不少,现在也就剩下这两把了。
取了其中一把他给放在背包最前面的袋中,为了能方便取用。
都准备妥当后,他剥了颗糖吃,然后才去拿匕首。
匕首上沾了不少的血,基本都已经干了。
他拿了纸巾擦拭,将上头残留的一些血沫一一擦去,紧接着收起沾血的纸巾准备到时候带出去丢了。
陆离看着他动作,道:“他们已经过来了,沧城离这里不远,应该一二个小时能到。”
“好。”林一粟点头,将匕首放回去后背起背包,这才起身往外面去。
外头很冷,遮被撩起的时候,寒风顺势就灌了进来。
不由得拢了拢围巾,他看向四周,院中还守了不少的士兵。
抬眸看了看自天际飘落的白雪,他转头又看向不远处的雨棚,抬步走了过去。
之前有去过丁杰的雨棚,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就见丁杰坐在雨棚角落中睡着,身上还盖着被子,手上则紧紧抱着背包。
考虑到里面人多,且他们是分开隔离的,他没有进去而是伸手拍了拍帘子。
丁杰自从跟着林一粟后,基本也睡得浅。
以至于帘子被拍动的瞬间,他就醒了,满是警惕地回过头去。
见帘子外是林一粟,眼中的警惕随即消散同时带上了疑惑,下意识还去看了看天色。
这个时间应该也才夜半,不知道林一粟怎么突然过来,而且还背着包。
是又有丧尸吗?
不确定什么事,他伸手指了指一侧示意自己从那边过去,然后才起身往外头去。
林一粟见状也未说什么,去了靠墙的位置等他。
周围极静,静的甚至能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
很快丁杰就跑了过来,同时将包背上道:“小哥是怎么了吗?是不是军方要带我们去别的地方?”说着又去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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