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别扭。
“月儿，怎么了吗？”姚梓其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被女儿这样盯着有些不适。
“没事，就是想问问祖母现在怎么样了？”慕九月连忙转移话题，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被他知道？
其实，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叫奶奶，感觉更亲近。
祖母，听起来总感觉疏远了，只是现在在京中，很多事情都有讲究，特别是老夫人还是宫里出来的公主，只怕更在意这些，她只好改口。
“挺好的，下午楚公子过去看过了，还为她按摩了，现在能自主张嘴吃东西，就是还说不出话来。”
慕九月抿了抿唇，老夫人体内的蛊毒长达十五年之久，肌肉也萎缩了，嗓子，声带那些都受损，肯定不可能那么快恢复。
“那名嬷嬷，可有问出什么来？”
老夫人的被子里，枕头里的山蛭，必然是受人指使的，背后之人不揪出来，如何对得起老夫人这么久以来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