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背起来。
像是纵容一样傅柏钦弯下了腰。
姜怀只是迟疑一瞬,就垂眸爬了上来。
在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拖住他之后,关上了车门。
疲惫的身体靠在傅柏钦身上,叫他筋骨都舒展了。背部宽阔挺拔的人背着他,十分有安全感。姜怀在抱住傅柏钦脖颈的时候忍不住开口。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养儿子一样。”
他爸对他都没有这么纵容过。
累了就可以背着,还可以当兔子。
傅柏钦动作顿了一下,挑了下眉。
“养儿子?”
“那你该叫我什么?”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姜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一直到楼层到了之后电梯被打开,看着门又被重新合上,姜怀才低声道:“爸爸?”
微软的声音擦着耳边响起,叫傅柏钦猛地握紧了些手,声音有些沉。
“故意的?”
察觉到拖着他的手收紧,姜怀低头在他脖颈上蹭了蹭,有些无辜。
“没有啊。”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兔子吗?”
兔子听不懂指责,姜怀完美的逻辑自洽。只管耍坏,不管其他。
傅柏钦被对方装傻弄的有些想笑。
“兔子确定听不懂话?”
姜怀转头:“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
他全然无辜,然而在打开门后,却表情变了些。
傅柏钦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在姜怀装兔子的时候,转过了头来。
一个小时后……
姜怀洗漱完看着面前的装饰有些懵,不知道傅柏钦是从哪里弄来的。
靠在浴室门外的青年笑了一下。
“不是说是兔子吗?”
“应该有装备吧。”
刚刚在姜怀洗澡的时候,傅柏钦在网上下单了几个小装饰,很快就送来了。
面前的兔子耳朵被放在椅子上,后面还有一根短短的兔子尾巴可以卡在衣服上。
姜怀看着眼前的东西,顿时转身就想跑,然而却被堵在了门口。
“兔子耳朵呢?”
姜怀脸色瞬间爆红,察觉到了傅柏钦的目光,向来冰冷的眼睛里含着些笑意,看着狮子兔的耳朵。
姜怀:……
然而是他先装兔子的,这时候想说什么也不能,只能任由傅柏钦帮他戴上了兔子头。
在戴到尾巴的时候,姜怀伸手拦住傅柏钦。
“我自己来。”
他咬了咬牙,将兔子尾巴别在衣服后面,这时候连眼睫都湿漉漉的了。
救命,这也太羞耻了吧。
傅柏钦买的并不是什么特殊玩具,只是简单的兔子装饰。然而即使是这样,戴在身上也叫姜怀足够不自在,脸蛋红的烫人。
姜怀伸手摸了一下戴上去的兔子尾巴之后迅速收回手来,然后佯装自然的准备回卧室。
傅柏钦看出姜怀被他欺负的不行了,这时才捏住兔子尾巴。
“还叫不叫爸爸了?”
单纯的狮子兔不知道有些称呼不能乱叫,如果叫出来,会释放出恶兽来。
傅柏钦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姜怀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听见老婆叫自己“爸爸”时的反应。
姜怀回过头来,兔子尾巴没有被薅下来,只是随着他的动作,狮子兔炸毛的咖啡色短尾却被握住了。
姜怀:……!
他打掉傅柏钦的手迅速进了卧室。
看到姜怀不自在的样子,傅柏钦眼眸深了些。
晚上在台灯关闭之后,他转过头看向被子另一边的狮子兔。在头上多了耳朵和尾巴之后这下子真的像是兔子了。
傅柏钦垂下眼,低声道:“今天没有晚安。吻。吗?”
姜怀:……
怎么还有这一茬。
答应的晚安。吻。不能忘记,他只好转过头来闭着眼睛去亲傅柏钦。
只是下一刻,却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
兔子尾巴被捉住,即使是假的,也叫姜怀一阵头皮发麻。傅柏钦低下头,姜怀本来以为对方故意使坏。谁知道却听见他道:“刚才开玩笑,晚上戴着睡着不舒服,取下来吧。”
他想要帮姜怀摘下别在腰后的兔子尾巴,但是在下一刻,手却被捉住。
姜怀抬起头咬了他一下,做好心理准备:“老公。”
傅柏钦眼眸沉下,他却又叫了一声:“爸爸。”
场面彻底失控,在姜怀闭上眼时,没想到傅柏钦会被他引动的自制力崩塌。
原本准备替他摘下兔子尾巴的人改变了动作,姜怀只觉得落在皮肤上的呼吸灼热滚烫。过了会儿后,伸出手来抱住了傅柏钦。
即使是后悔了,但是在撩拨出了火气之后也不顶用了。
姜怀没想到傅柏钦失控起来居然是这样的,到最后他是真的后悔叫那一声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两人甚至都没有去上班,傅柏钦罕见的旷了班。
……
在混乱的一夜之后,姜怀彻底知道了管住嘴巴的重要性,这时候也不敢刺激傅柏钦了。他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傅柏钦给他上药。
其实也不是很疼,不过姜怀的皮肤太容易留痕了,在早上看着时就显得格外凄惨。
傅柏钦当时眉头都皱了起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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