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之夜最开始的时候,姜怀觉得一切都能够按照他的预想来,傅柏钦的忍耐性很高。他们可以很和谐,在他不舒服的时候停下来。
然而没想到最后一切都超出了掌控,事情和姜怀想的完全不一样。老公两个字根本不是他的安全符,而是让恶狼失控的催化剂。
姜怀被傅柏钦箝制着,喊了很多次。
和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叫的声音不一样,在温泉里姜怀声音沙哑,清朗的声音彷佛难以出口一般,最终却不得不叫出来。
整个温泉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地空旷,映照着夜幕,姜怀无端有种星星在偷窥他们的错觉,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满了水光。
傅柏钦垂眸一直盯着姜怀,像是恶狼终于叼走了放在心上珍藏的兔子,冷漠的面容上神情动容。
“姜怀。”
姜怀听见他叫着他名字。
他茫然仰起头来望进傅柏钦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完完整整的他。
……
一晚上时间,姜怀几乎没能从温泉里出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才能够休息。
傅柏钦帮他洗完澡抱进了卧室里。
虽然是来温泉旅行的,但是两人一晚上居然都没有出去,而是呆在了酒店里。姜怀第二天早上一直睡到下午才起来。
天色微微茫茫的映照着夕阳,他刚转了一个身,就轻“嘶”了一声,察觉到浑身碾过的疼痛。
伸出去的手腕上还带着牙印。
姜怀愣了一秒昨晚的记忆才慢慢回笼,昨天晚上……他和傅柏钦在温泉里呆了一晚上。
久违的记忆袭来,叫他迅速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失控。
姜怀整条胳膊上都有牙印,虽然不疼,但是因为皮肤敏。感的原因,看着居然有些可怖。
傅柏钦昨晚像是只吞食猎物的狼,他动作依旧优雅克制,可是眼底的情绪却在一点一点的失控,最终吞食了猎物全身,就连指尖都有牙印。
姜怀微微弯了弯手指,想着傅柏钦人呢?
正抬起头,就看到了拉开门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比起还起不来的姜怀,傅柏钦状态好了很多,这时候手里端着饭过来。
“刚才出去拿了餐品。”
姜怀注意到他手里还有一管药膏。
傅柏钦见他看过来,开口:“先吃饭还是先上药?”
上药?
怎么上,全身都要涂抹吗?
姜怀心里古怪,这时候只能道:“先吃饭吧。”
他起来勉强的刷完牙洗完脸,过来吃饭。只是刚一坐下姜怀就眉头皱了一下。
傅柏钦看见后顿了顿,走出去和服务生说了些什么,几分钟后,一个柔软毛茸茸的垫子被拿了进来,放在姜怀的椅子上。
姜怀脸色倏地红了,看着面前的垫子。
“你怎么跟他们要垫子的?”
知道姜怀不好意思什么,傅柏钦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说你摔了。”
摔了,那还好。
姜怀松了口气缓慢的坐下去,接过傅柏钦递来的勺子。
他现在饿的不行,看什么都想吃,完全不存在挑食,在扒着勺子之后就迅速干饭。
傅柏钦时不时地给姜怀夹一口,看着狮子兔吃的很香,笑了一下。
“慢点。”
姜怀点了点头,咽下去嘴里的鳗鱼饭。
“好饿。”
他从早上睡到下午相当于一天没有进食,那天又是消耗了体力,不饿才奇怪。
就连傅柏钦自己也罕见的胃里有些空。
他看着姜怀吃完之后走过去煮了杯奶茶给姜怀消食。
高级套房里有各种餐具,煮奶茶很方便。
姜怀懒得动,这时候就趴在桌上看着傅柏钦背影。
看着看着就从对方高挺修长的身形,想到了昨天……傅柏钦看着瘦,但却肩宽腿长,背部宽阔。
额头前汗湿了凌乱的黑发时,很。性。感。
姜怀想了半天才忍不住用这个和傅柏钦平时很不相符的词来形容他。
就是很……性。感。
冷漠克制的人一旦失控起来有种别样的感觉。
姜怀耳朵微红,这时候在对方转过身时迅速收回目光。
“喝什么口味的?”
“香草吧。”他随口道。
傅柏钦点了点头,这时候加了香草进去。不一会儿一杯清香好闻的奶茶就做成了。傅柏钦关了火,给姜怀倒在杯子里拿过来。
趴在桌上的青年眼巴巴的看着他,看着可怜兮兮的。傅柏钦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抱歉。”
“是我没克制好。”
姜怀就像是他心底的绳子一样,牵动着他心脏,他昨天晚上大概是从有意识以来。
——最疯狂的一次。
傅柏钦闭了闭眼,在姜怀转过头时拿起药膏来。
面前散发著热气的奶茶转移着他的注意力,姜怀伸出手来任由傅柏钦帮他上药,从指尖到手腕,再到胳膊上。
密密麻麻的痕迹斑驳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姜怀强忍着不转过头,一切交给傅柏钦来。
微凉的药膏落在皮肤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药才上完。
姜怀睁开眼来看向傅柏钦。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姜怀看到对方在收手时,喉结滚动了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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