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不过去。
他还是很端水的。
于是,正当朗姆准备离开档案室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发少年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然后果断地反锁上了密室的门。
妖怪无所谓,反正会穿墙,所以西园寺岚季只要保证自己计划实施过程中没有其他人会闯进来就行。
朗姆:“???”
现在搞偷袭的人已经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不对,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这里有密室的?!
朗姆脑袋上顿时冒出了一堆问号,西园寺岚季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下一秒就快速绕到了朗姆的身后,然后像躲什么东西一样严严实实地藏在了他的后面。
因为西园寺岚季一系列的动作做得实在是过于流畅,朗姆都快忘记了要去质问对方突然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一时间只有一排的问号在他的心底不断刷屏。
不过等他反应过来,朗姆立刻就准备去抓西园寺岚季的手臂:“你这混蛋,到底是从哪里跑进来的?!”
西园寺岚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身后,还没等朗姆抓住他的手臂,西园寺岚季就反过来主动摁住了朗姆的肩膀:“你不要动,就站在这里。”
朗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潜入者!!!
“你——”
朗姆的话音刚落,一丝诡异的阴影就从他的瞳孔下方缓慢渗入,直到他的眼睛整个都变成空洞无神的状态。
是时候了!
西园寺岚季并不准备真的让朗姆的灵魂完全被妖怪吃掉,他最好的归宿是监狱,而不是妖怪的肚子。
回想了一下自己在结野晴明那里学到的术式用法,西园寺岚季深吸了一口气,用灵力在掌心画出一个完整的术式,接着就尝试着用灵力将术式刻在对方逐渐被吞噬的灵魂之上。
当然,除了祛除妖怪的术式,西园寺岚季还多加了那么一点点私货。
主要是从皮斯科和琴酒那里得到的灵感,这种有妖怪当“辅助”的机会是很难得,要是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可就不一定能有这样好的时机了。
西园寺岚季心想,而且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端水,那当然是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不能厚此薄彼。
皮斯科和琴酒都有副作用,组织的二把手怎么能没有呢?!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人工制造的“副作用”效果好不好了。
没过多久,诸伏景光也赶到了门外,他心下一沉,第一反应就是西园寺岚季被朗姆困住了,正准备直接踹门的时候,密室的大门却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是朗姆。
诸伏景光的眼神倏地一变,刚在心里做好最坏的准备,就见西园寺岚季慢吞吞地从朗姆后面走出来,身上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相比之下,反而是朗姆看着更加狼狈一些。
诸伏景光惊疑不定看看朗姆又看看西园寺岚季,有些搞不清楚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话说回来,朗姆的脸色看着好像也有点奇怪……
还没等诸伏景光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他就听见朗姆语气沉痛地对西园寺岚季说道:“大师,您觉得我要怎么做才偿还我前半生犯下的罪?”
诸伏景光:“???”
“还是没有找到吗?”
风见一脸凝重地对安室透摇了摇头:“我们在西园寺君消失的路口找了很久,线索指向的是一个城郊的废弃仓库,按照现场遗留下来的痕迹,粗略估计应该是有七八个绑架犯,西园寺君被关在房间里。”
“但房间的绳索疑似被人石头之类的东西磨断了,所以我们猜想应该是西园寺君在自救,”说到这里,风见忍不住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可奇怪的是,我们一路找到大楼顶上的天台……线索却在这里彻底断掉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联想,这几乎就是在说西园寺岚季为了躲绑架犯主动跳下了大楼,可大楼底下却只找到了几个绑架犯的血迹,完全没有西园寺岚季的痕迹。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在旁边听了很久的赤井秀一语气沉下来,“西园寺在中途被另外一波人带走了。”
而且带走他的那个人明显比那群绑匪要小心谨慎得多,并且非常习惯于收拾现场遗留的痕迹,以免在警方或是其他敌人那里留下把柄。
想到这里,安室透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不管带走西园寺岚季的人到底是谁,西园寺岚季现在显然都凶多吉少了。
赤井秀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新收到的消息,眼神顿时一变。
那是他FBI的同事发来的图片。
他闭了闭眼,接着看向安室透:“我的同事拍到了疑似琴酒的车。”
安室透迅速回过头:“你的意思是琴酒带走了他?!”
“我不能百分百确定,”赤井秀一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很大概率是。”
如果是琴酒的话,现场没有找到其他痕迹的事就可以解释了,琴酒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这里面也有一点让人想不通的事。
那就是琴酒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绑匪抓住西园寺岚季显然是准备拿他当人质换取什么东西,那么如果当时现场没有出现意外的话,绑匪下一步应该就是给他们发勒索恐吓信。
然而他们这边并没有受到类似的信件,反倒是琴酒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绑架犯的地盘,最后还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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