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我刚刚碰到了哪里给弄坏了。”话语中都带上了颤意。
一想到自己把指南针弄坏了,她便后悔不已,早知道应该看完就放在队长的手上。
本来就瘸着一条腿,忆起自己过来的路上似乎是摔过几回,可能就是那时候坏掉的。
不知道要怎么办,眼底也都是懊悔。
“我看看。”谷淮将指南针拿过来查看,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动静,晃了晃后也同样如此。
再看上面的裂痕,知道和纪思颜没有关系,应该是之前和狼群打斗时就已经坏了,只是当时还算可以用,后来从坡上下去那会儿又重创,之后就彻底坏了。
路可能没有走错,至少坡上那会儿还是有反应的,那时肯定没有错,但后续就不好说了。
往四周查看,可除了树木以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树木上也都是积雪,雪下的太大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一时间也有些陷入迷茫。
他转头又去看林一粟,要是林一粟没有昏迷,起码还有个可以商量的。
现在林一粟昏迷中,连个可以商量的都没有。
“队长。”原浩中显然也发现了问题,上前询问。
谷淮收回目光,道:“再往前走走,如果不行就原路返回。”
这种暴雪天连可以辨别方向的办法也没有,没了指南针他们现在就像是愣头苍蝇,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间再一点点逼近,但是他们却在雪山中迷了路。
几人的脸色都很差,走了一天一夜早就已经筋疲力竭,现在唯一可以辨别方向的指南针也坏了,竟是有一瞬间觉得他们会死在这里。
寒冷使得他们身体冻得僵硬,一度想要停下来休息。
雪越下越大已经演变成了暴雪,寸步难行,天也跟着又黑下来不少。
趴在原浩中身上的陆离也在这阵寒冷中醒转过来,熟悉的气息消失了,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雪地,片刻后才强撑着浑身的疼痛缓缓出声,“阿粟......”
这一声唤的极浅,嗓音更是沙哑,被寒风卷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背着他的原浩中下意识停下了脚步,然后回过头去看陆离,但却看他低着头和刚刚没有什么差别。
是听错了吗?
他不确定,又看了一眼,见陆离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说话,只当是自己听错了这才跟着往前走。
已经走了有一会儿的时间,但是因为没有指南针,他现在心里也很没有底,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抬头去看谷淮背上的林一粟,低喃一声,“要是林小哥没事就好了,还能一起商量怎么走。”
他知道自己和纪思颜帮不上什么忙,都是按照谷淮和林一粟下的指令来行事。
越是这样,他就越慌,只觉自己真没用,要是自己有用点也许林一粟就不会受伤还能帮上忙,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昏迷不醒。
陆离全身都没有力气,趴在原浩中的身上什么动作都没有,只能看着地面的雪地缓慢移动。
耳边听到了他的话,知道林一粟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想要开口去询问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随着他们的走动,谷淮以及纪思颜的声音也传来了,似乎是在说方向和迷路的事。
他撑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抬起头,大雪迷眼一时间有些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但也能看到走在前面的谷淮和纪思颜,而谷淮的身上背着一人。
知道那是林一粟,能看到他的身上都是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张了张口,终于是出了声,“阿粟......”
也正是这一声,原浩中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忙转头去看,就看到陆离抬头看着前方,人竟然醒了。
不敢相信,他背着陆离时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呼吸,要不是纪思颜说他还有心跳,他可能真的要以为人已经死了。
在这几乎绝境中,看到人还活着,他只觉鼻头有些酸,然后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说完他又忙去看谷淮和纪思颜,喊出声,“队长,思思,他醒了!”话语中都是欣喜。
而他的这一声,谷淮和纪思颜都听到了,慌忙回头去看,看到原浩中停下脚步看着陆离,而陆离已经醒了此时就看着他们的方向。
那双眼中都是疲惫,知道他在看谁,在看林一粟。
谷淮背着林一粟往回走了两步到原浩中的跟前,看着陆离苍白的面孔,道:“林一粟没事,受了伤现在昏迷着,已经给他包扎好了,你有没有事?”
比起林一粟,陆离的情况似乎是更严重,几度濒临死亡。
林一粟眼下是外伤,现在血也止住了,虽然脸色很差但是情况不是太严重,至少在体质上比陆离要好上不少,现在也只是昏迷没有高烧,就说明暂时还是安全的。
但拖的时间越久,情况也只会更严重。
陆离看到皱眉昏迷中的林一粟,他的脸上都是血,就连脖子上也都是血。
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抚摸,但是只抬起来一点就没办法完全抬起了,疲惫的又垂落下去,人也跟着又趴回到原浩中的肩膀上。
这一下清醒耗费了他许多的力气,思绪又开始乱了。
“怎么办,他好像又要晕过去了。”原浩中看到他似乎是又要晕过去了,急得不行。
但他们也没有办法,至少人还活着。
谷淮看着低头的陆离,转头去看纪思颜,“走了一天一夜了,先休息一下,我去前面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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