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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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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忍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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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心骨,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大多也早负了伤,见状更是没了士气,被萧弗几下就收拾了个干净,一半逃了,一半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没法再赏景了,等?回去的时候,萧弗和知知只能徒步往回走。

    小?姑娘哭得头昏脑涨,一下接一下地用袖子抹着泪,面上黑糊糊的米粉遇了水,也被泡化了,脸上颜色精彩万分。

    但萧弗一点也不想取笑?她,只觉得心腑都被牵痛。

    还在半路时他就觉察到了有人尾随,等?他们现身?的时候,他也就差不多能确定,这些人是奔着他来的。

    这是一场针对摄政王的刺杀。

    可他如今在京中众人的眼里,应当还在闭门?卧床养伤。他没有故意放出消息,但有心人并不难打听到。

    此人却非但能勘破疑障,派人追到了吴州,还潜伏了多日。

    当真是……附骨之疽。

    知知脑子里还是路过黑衣人时看到的那副样子,那人死不瞑目,眼珠子都快凸出了。

    她抽噎着偏头看萧弗,牙关都打着颤:“我……是不是杀了人?”

    殿下解决那些人太快,大多时候都占尽上风,她甚至都来不及产生太多死里逃生?的虚脱之感,只是反复记起自己慌乱中射出的一箭。

    和在顾婶家的院子里那次不一样,这次不是伤人,是杀人了。

    其实早在殿下和那些人打斗时她就已蓄起了势,时刻准备好?和他一起抵御敌贼,以至于见他入险,那一箭没有任何的犹豫。

    也没给自己任何胆怯的余地。

    萧弗轻着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未必死透了,再说,你?救了我。”

    知知看着他那只修长冷白的手,不由?就想起了就是这只手在他们走之前,往地上瘫着的那几个黑衣人手上一人砍了一刀。

    那时他浑身的戾气。

    虽然此时手上不见血污,可知知还是极为嫌弃地躲了一躲,一边问道:“他们是冲你来的?”

    为了不暴露他的身?份,她后来特意喊了他凌公子,可那为首的黑衣人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

    萧弗把心里的推忖告诉了她。

    听着听着,走了这么些路,知知慢慢也冷静下来了。

    萧弗便带她到路边的河岸,让她洗了把脸。

    两人这才进了城。

    萧弗又主动斥资买了匹新的马,两人共骑,仿佛与来时一般无二,只是知知整个人都歪着头靠在身?后之人襟前,她冷静是冷静了,遇险的后劲却也上来了,满腔的惶惶悸悸,手脚都既虚又软。

    反正她救了他,那他给她做一回椅子的靠背也没什么吧?

    如今脸上的米粉都洗去了,知知后仰着一张刷白的小?脸,心里头止不住闷窒,连声音也是虚弱的:“大年初一就遇到这种事。”

    萧弗享受着她的贴近,心情也有些复杂。

    就像黑衣人出现时,他明知若是二人一同涉险、出生?入死,会?让她更为迅速地接受他,却也从没想过用这种教她担惊受怕的方法来算计她。

    可眼下她这样奄奄不振地倒在他怀里,他一面心疼,一面又可耻地窃喜。

    当真是卑劣。

    萧弗自鄙了两句,就收起心绪,宽慰怀里的女子:“嗯,别再想了,就算真的杀人,一切后果,包括因缘业报,且都计在我头上。”

    “别的便罢了,因缘果报哪能说转移就转移?”知知大不认可。

    “如何不能……夫代妻受,天经地义。”萧弗道。

    知知没力?气同他争吵,只能呸呸呸了几声表达对所谓“夫代妻受”的抗议。

    这样孩子气的行径看得萧弗又不觉无声在笑?。

    卑劣就卑劣吧,若卑劣些就能换得与她厮守,他既不惧骂名,也不畏业果。

    回到住处,萧弗没进门?,就吩咐江天去寻县令,再通知州牧一声,去处理?此事,至于幕后的人,也不会?难查。

    既然能够不露声息地窥察他的踪迹,然后及时跟踪设伏,除了在附近侦查的人之外,这些黑衣人本身?也应该就都住在附近。那就不愁该从哪里查起。

    何况他走时补了刀,剩下那些活口定然跑不脱,也无力?灭同伴之口。

    然后他转身?去托着马背上的小姑娘下马。

    可知知下了马后,也没见他撒开手,正想去拨腰上钳的大指,他就一把抱起她往院子里走去。

    “我自己走!”

    萧弗低眼去:“你还走得动?”

    要是尚有力?气,想必一早趁他吩咐江天处理?剩下的麻烦事的时候就跑了。

    知知被他戳中,倒是任他抱着了。反正也进了院子,不怕人瞧去。

    等把她安安稳稳放在了屋前那张藤椅上,萧弗一手抵在椅背上,半圈着她道:“门?口那匹马归你?,算还你?的。”

    知知养了个把月的马儿今日难得牵出去派上一回用,结果就这么跑了,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可是他真还了一匹她也不想要。

    知知:“养了那么久还不是跑了,我才不要再养呢,只会?浪费我的马草。”

    因为哭花了脸,她在河边把那些黑的黄的、混着泪的,一应都洗去了,现在整张脸莹亮剔透,比早上那两枚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白润。

    “现在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萧弗晦然一笑?,“可再不熟,不也得养。”

    知知听出了他话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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