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甚至于很多时候更悲观。
“年年。”季迟栩把他抱紧了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宁年身体一时间有些僵,否认的话没来及说,被堵了回去。
“我不是傻子,说没有你自己信不信?”季迟栩说:“真不能告诉我吗?”
他一点不想用手段去查宁年,可宁年状态又确实让他担心。
宁年在他怀里绷的更紧,沉默蔓延开来,在整个漆黑的房间里,明明体温贴的那么近,可始终心脏还是隔着两个胸膛。
“睡吧。”季迟栩一声叹息打破了此刻沉闷,
他开口的声音有些疲惫,宁年心都被揪紧,一双眼睛睁的很大,里头满是茫然,直至随后头顶响起的一阵话语,让他眼眶发酸。
“不说也没事。”季迟栩嗓音很温柔,“年年,我还是爱你,知道吗?”
宁年心脏像是猛地被刺穿,季迟栩答应过他,愿意一遍一遍耐心的回应,一遍一遍都会是那个唯一的答案,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变。
“你再给我点时间。”宁年终于开了口,“再给一点,好吗?”
他能处理好的,可以的,如果不能的话...他就全部告诉季迟栩,他骨子里就是自私,哪怕这一刻,他还是自私,不想让季迟栩知道,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一辈子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