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开来,如堕深海,空气中的氧气如同被人抽干了,令人呼吸不上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舒眠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站立不稳,从楼梯上摔下来,但最后稳住了身体,强撑着大声说出了一句:
“为什么只有你们回来了,江窈呢?!”
在场的人听到舒眠的话,面面相觑了一阵,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打在窗上的声音嘈嘈切切,仿佛在挑动着舒眠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许久,在一片凝固的寂静里,才有个胆子大的人站了出来,打破了沉默。
而此人,正是那个和江窈朝夕相处的beta瞿春野:
“江哥他.....”
瞿春野咽了咽口水,看了面色惨白似乎猜出了什么的舒眠一眼,随即别过头,声音低的几不可闻,缓缓道:
“他将车都让给了我们先下.........他下山晚......所以载着他下山的那辆车经过的路段不幸遭遇了泥石流,江哥他.....”
话音刚落,身形本就摇摇欲坠的舒眠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径直摔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