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回了一句:
“怎么了?”
“江,江窈怎么样了?”舒眠抠着衣摆,脸上杀气四溢,但林静枫似乎能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些许小心翼翼,于是笑了:
“正和警方交涉呢,警察说,只有当事omega表示没有被他引诱,才能放他离开,不然,他不仅要被罚款,还要在局子里蹲几天了。”
“........是,是我自己快要发情期了,他没有引诱我。”舒眠心想明明是自己主动发情的,怎么就变成江窈勾引他了,抠衣摆的动作一顿,许久,才道:
“他,有,有没有很生气?”
“你说呢?”林静枫闻言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真相原来是这样,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他都气疯了,江河集团的小少爷第一次丢这么大的脸背那么大的锅,半个警局都被他吵翻了。”
“我,我可以去解释的!”舒眠闻言,赶紧穿好衣服,急匆匆地就出了医院,伸手打车:
“马上就来!”
“..........”
林静枫猝不及防地听着电话那头被挂断的忙音,愣了一下,方轻叹一声,抬脚又回到了警局。
而警局里的江窈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警察说了N遍,尤其强调自己没有引诱omega,但那两个Alpha警官显然不信江窈作为Alpha竟然这么忍得住,互相对视一眼,才对说累了正在喝水的江窈道:
“你说你没有引诱Omega发情,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要什么证据?”
江窈被翻来覆去问的心烦,只觉今年实在流年不利,倒霉透了,恼火地指天发誓道:
“就他那样的omega,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对他起半点心思好吗!”
“.........”
他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忽然传来了吱呀的一声轻响,被人推开了。
江窈心中莫名一跳,一阵不祥预感顿时浮上心头。
他缓缓回过头,只见此时本该躺在医院的舒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正保持着推门而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舒眠似乎是听到了他刚刚说的话,僵在门口,表情无意中流露出受伤和无措,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受伤的表情?
江窈心中咯噔一下,于无声处逐渐浮现出些许愧疚来,但当江窈定眼看过去时,那些受伤和无措又仿佛是错觉,如同风入河水,没有在舒眠脸上留下一丝涟漪,而门口的舒眠重新换上他惯有的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蹬蹬噔径直朝江窈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