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又问。
“喂,这就算个人隐私了。”稽海洋想混过去了事,他不善于撒谎,尤其在况野这种思维缜密的人面前。
前面白羽和金乘五配合得刚刚好,两人一个在明在暗,同时给予水母怪雷霆一击。
况野拉住稽海洋的胳膊,沉声道:“如果是和这次的行动有关,我希望你不要隐瞒,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我们都在一条船上,家国面前无小我。”
白羽短刺拔出,带起一蓬碧青色的浆液,那是水母怪的血,金乘五同时显出身形,也收刀还鞘,水母怪膨胀的身体迅速瘪下来,化成一汪碧绿的水。
如果是上一次,见到这场面稽海洋只觉痛快,但此时,他的胸口却隐隐发闷,仿佛前面的短刺和后面的匕首都是插在自己身上。
况野规劝他的话,听上去有道理,但现在放在他身上却已经不合时宜了,因为自己和他们,已经不是一条船上的了。
他不该在船里,应该在船底。
突然想起这句古老的歌词,稽海洋戏谑的笑了,他挥开况野的手:“少拿你们当兵的那套来糊我,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说完,便迈过那摊水母汁液和白羽汇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