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中央扶手盒抱着林呓语的腰,很细,轻而易举环着,下巴抵着人的肩膀。
林呓语半抱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叶寄朝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破碎,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即便是当初他不知道高考要选择什么方向时,都没有此时的沉默与低落。
在林呓语眼里,叶寄朝大概是一个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产生退却心理的人,而此时,不知道为何,林呓语看到他有些疲惫,以及微弱的后悔。
“怎么了?”林呓语略显笨拙地安慰着,“是工作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没事的,你这么厉害,什么都能解决的。”
“也有不能解决的。”他的声音闷闷的,低哑,有着浓重的鼻音。
肩膀处是炽热的呼吸,如果不是没感觉到异样的声调,林呓语会以为他哭了。
“怎么了?”
林呓语沉了口气,抱紧他,她还从没见过叶寄朝这样,忽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你跟我讲,虽然可能没用,但是心情会好一点。”
叶寄朝松开抱着她的手,微弱的灯光还是能看清,男人眼泛红,视线直直看着她,嗓音沙哑至极。
“林呓语,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他看过她的朋友圈,知道她一个人去玩过蹦极、深潜,跑去云南旅游,也去过东北滑雪,她性格看上去安静,其实对谁都温和善良,他以为她娇娇怯怯,但朋友开她玩笑她也能接,面对陌生人也游刃有余。
作为英语系学生接待过国外前来交流参观的同学,参加过很多比赛,是个特别优秀又特别努力的人。
叶寄朝伸出手,指腹磨着她的唇瓣,很软,娇嫩,只有他知道吻上去是什么感觉,她全身都软软的,明明很瘦,身上却很有肉,略显粗糙的手指贴上去也格外有感觉。
叶寄朝又想到那天晚上在他家看电影,林呓语忽然把手指摁过来,那是第一次叶寄朝感觉到了电流击过全身。
“敢勾搭我上床,不敢爱我。”
他狠狠磨了一下她的唇边,情绪被强行碾压下去。
林呓语后知后觉,眼睫微颤,问他:“你,看到我写的情书了?”
叶寄朝手机扔给她说:“没看到,有人给我发了信息。”
林呓语接过,打开就是那条短信。
怎么还发短信啊。
“我之前,想告诉你来着,但是又觉得好像不是很重要。”
他身子往驾驶座上靠着,整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磁性又清晰,带着明显的情绪。
“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报恩吗?”
为了那几万块钱?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林呓语听到这话,有些慌乱地解释,“我高中两年一直都喜欢你,只是因为是你才喜欢。”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叶寄朝语调有点自嘲似的,“怕说了我缠着你不放了?”
“不是的……”
林呓语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明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我就在你面前胆小。”
暗恋,让人怯懦。
“卷毛同学也是我吗?”
林呓语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低着头,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难堪,她抬不起头来,也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压低着脑袋,手指搅在一起,紧到指骨都在泛白。
“叶寄朝就叶寄朝。”
“林呓语,抬起头看我。”他语调平淡地叫她。
像是听到了指令似的,林呓语抬起头往他的方向看,迎接过来的,是一个炽热的吻,几近侵覆似的压过来,像是风暴般撬开她的唇齿,汲取着他想要的一切。
侧腰敏感,林呓语被吻了几分钟几乎软在他怀里,眼睛痛,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被叶寄朝吻过脸颊,一点一点擦掉,动作轻柔又缱绻。
他软下声音,看着面前鼻尖唇瓣,眼睛都泛红的女孩,正无声看着他,弱巴巴的不敢说话,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向他卖惨,一个字都没说,叶寄朝也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不想让我知道?”他问。
林呓语摇了摇头,声音低闷:“之前没想好。”
叶寄朝给她擦着脸,瞧见她眼睫都被打湿了,嗓音压着,微颤着气深深沉了口气:“哭得我心碎了。”
叶寄朝想问什么。
同样也明白她喜欢自己不是大学,而是高中,她独自一人来到国中才十五岁。
就算有被资助的契机,叶寄朝也从来没见过她。
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些微弱的碰面,但他高中不会记住一个过路人,又过了太久,就算是认识都忘得七七八八了,更别说在记忆角落里的林呓语。
他忽然有些后悔,或许当时就应该跟李翌一样,跟对方有丝毫的交流的。
可未来的事儿,他又怎么能想到。
如果早知道那个人未来会是他如此爱的人——可惜没有早知道了。
俩人牵着手回了别墅,打开空调,小狗正在贪吃地趴在狗粮身边,吃一会玩一会。
林呓语热了杯牛奶,叶寄朝从身后抱着她,炽热的身体贴在一块,外套褪去,两人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寂静的客厅,能听到鲜活清晰的心跳声。
他的声音放低,贴在女孩耳膜处,头顶的暖灯打在抱着的两人身上,如同耳鬓厮磨。
“林呓语,我很开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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