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燃深吸一口气, 他把记录石切切实实看了遍后,再次给陈直信传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陈直信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听。
谌燃:“好消息, 昨天丑时,我朋友见过他。坏消息……他抱着一个青玉石盒。”
陈直信瞳孔猛缩。
片刻后,热热闹闹的家主院子被清了场。
阵鬼撤去隐身罩子,三人一鬼自院中现身,将还在疑惑着的陈家长老们吓了一跳。
谌燃已经把这里的情况传给武华,通讯石那边兵荒马乱的, 他没敢说得太清楚,白离接到消息正在往陈家赶。
预估一下这场即将爆发的大乱, 谌燃看向眉头紧锁的陈家主,冷静道:“或许事情没我们想得那么糟糕。”
“如果真是按你说的那样, 白家就是幕后真凶!”陈庆言听完传音后压着怒意, “陈家与白家素来无冤无仇, 我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怎样做!”
谌燃点头道:“我也想不明白, 但我相信白离少主, 他已经接到消息在赶来的路上。白离这次来是代表他自己的意见, 你们坐下来好好聊,说不定事情还有内幕。”
他和陈庆言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旁边站着的三位长老和陈直信都说懵了。
老熟人启封长老连声道:“打断一下打断一下打断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现在不是在查陈地崖昨夜的行踪吗?”
谌燃看看陈庆言, 陈庆言沉声道:“陈家与武家的事情都未曾瞒他们,眼下这事儿也不用瞒他们了。”
言下之意, 这三位长老和陈直信都是信得过的心腹, 连和武家合作的事情都知道了, 那陈家和白家的事情也可以告诉他们。
谌燃了然, 他示意阵鬼制造一个单独的空间出来。
有了绝对安全的隔音、隔人空间后,谌燃再把记录石里的内容放了出来。
虚影投向半空。
陈地崖那张熟悉的脸突然出现,他恭恭敬敬地端着青玉色盒子,一步一顿地往前走,速度不快,目标明确。
启封长老瞳孔微缩:“这、这是?”
谌燃道:“昨夜丑时在白家的记录。”
旁侧的白须白眉长老眉头紧皱,他盯一会儿半空的虚影,再盯一会儿谌燃,冷声道:“除了这个记录石,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它是昨夜丑时的事情,如果要说信任,在远近亲疏上我们也该信陈地崖不会背叛陈家才是。”
谌燃瞥他一眼,继续和陈庆言道:“白离已经在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场算计,目的是让白家和陈家闹翻脸。”
“话里话外都在维护白家!家主,这人不可信!”
白须白眉长老吹胡子瞪眼道:“你这后生从哪来的!没人教你不要插手别人家的事情吗!”
陈庆言皱眉回身,“西长老,这位是三雾学院的谌燃导师,武少主有事无法前来,他是来帮咱们陈家的。”
咄咄逼人的西长老一愣:“谌燃导师?”他板起脸仔仔细细打量谌燃,目露怀疑之色。
谁不知道白少主就在三雾学院里当导师,这人名气再大,那也是向着白家的外族人。
启封长老连忙拉住西长老,“行了,这都火烧眉毛了,你少说两句!”
“我——”
“家主,您确定他可信?”默不作声的大长老淡淡看向陈庆言。
陈庆言点头道:“可信,我能作保。”
大长老:“行,就听家主的,你来安排吧。”
西长老顿时恼了,“大哥!你怎能任由一个外人在这胡言乱语!”
大长老扫他一眼:“那你来解决?危难当前,你就只会耍脾气吗?”
西长老瞬间哑了声,瞪着谌燃又无话可说。
两个长老在那吵来吵去,启封已经溜达到谌燃身边听他们的分析了。
冷丰问道:“能确定这盒子里面装着陈家的宝物吗?”
陈庆言沉默了片刻道:“我们没有用这个盒子来装宝物,但它确实是陈家的青玉盒。”
陈景明把那不到六十息的记录反复看了又看,疑惑道:“你们不觉得这个陈地崖的动作……有些奇怪吗?”
闻言,探讨的停止探讨,吵架的停止吵架,大家齐刷刷地看过来,面露深思。
阵鬼开口道:“要不是觉得奇怪,我也不会闲得没事去录他。”
他施施然地走到前面,指着半空中的陈地崖脚尖道:“他走路时脚尖、膝盖、腰部、肩膀乃至整个脑袋都在保持同一条直线。”
陈景明在旁边试着模仿了这个走路姿势,差点没把自己给绊倒。
冷丰看向陈直信,问道:“他平时是这样走路吗?”
陈直信皱眉道:“不,就是很正常的走路姿势。”
“说明这外面的模子是陈地崖,但里面的芯可能换了。”谌燃戳着下巴,又道,“你们审陈地崖,审出了什么结果?”
陈直信:“他咬定自己喝多了去睡了会儿,没有离开院子。”
谌燃:……
他痛心疾首道:“喝酒误事啊!让你们昨天别灌酒别灌酒!”
陈景明翻他一眼:“昨天就属你灌得最多。”
“咳!”谌燃清清嗓子,“让我们说回正题,直信,依你来看,这个陈地崖对陈家的忠诚度高吗?可信吗?”
陈直信沉吟道:“他是个倔性子,平日里也是以陈家为重,若要以过往来评判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