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炉子,周围寸草不生,土地甚至有些发黑。
而正前方……
谌燃抬起头,看着身前矮屋上的牌匾,入目就是大大的‘土地庙’三个字。
他瞧着牌匾,眼角轻轻抽了抽,没敢做声。
步余年已经转到药田前面,朝谌燃挥挥手:“年轻人,来这里。我要在每个药田的正中心种一颗种子,一共五百块田,我一个人种的头昏眼花,你能帮我一下吗?”
他笑眯眯地说着,手已经伸了出来,里面是大把的种子。
五颜六色,一个颜色种子对应一块颜色田地。
谌燃不做迟疑地接过种子,然后走到第一篇田地里。
土地是湿的,在缓慢的往下沉!
甚至有轻微的蠕动感!
谌燃浑身寒毛乍起。
他下意识望向步余年,试探性道:“前辈,您这里的土地,好像是活的。”
步余年优哉游哉的:“对,这片土地,就是我的武器,已经生出了神智。”
这一整片土地都是他的武器?
老天鹅啊,他听到了什么?
谌燃呼吸顿在胸口,不敢错眼地望向步余年:“这也是本命塔里的武器吗?”
步余年换一个手盘核桃,不以为意,“是呀。”
本命塔居然还有这种武器!
谌燃扯了扯唇角,然后忽地想到什么般愣住,他抬头瞧向步余年,目光怔怔,“您……这武器,本体原形就是一片土地?”
步余年抬手捻着自己长长的白色眉毛,笑眯眯道:“不是呀,它不固定,可以是长剑长/枪药葫芦,也可以是花草树木和土地,还可以是一个人一只妖一个鬼。”
‘武器模样可以是虚假的,武器招式效果可以不固定,武器不一定只有一个本体,天阶武器,也可以只能使用一次。’
‘不要将自己局限在过往思维里’
‘……’
仿佛是被遗忘的梦又重现。
谌燃怔愣间,耳边又恍惚地响起了这一句句话。
绝对不是梦!
谌燃猛地回过神来,眸光灼灼地望着望步余年:“您昨天就在森林里是吗?就是您提点了我类似的话是吗!”
步余年:“……啊?”
他捻眉的动作一顿,微微挑眉,“你们院长今早才敢来见我,所以昨天——我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不是步余年?
谌燃原本信誓旦旦,现在直接蒙住。
那是谁在他耳边念叨了这些话?
“总不会是那只狼吧。”
谌燃嘀咕一句,然后在步余年疑惑的视线中,恭敬道,“可能是晚辈记错了,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见谌燃不愿意说,步余年也没再多问。
步余年摆摆手道:“多说无益,把这些种子都种下去,你就明白了。”
他在一旁原地坐下瞧谌燃动作,脸上笑容憨祥,更像弥勒佛了。
谌燃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开始研究自己脚底下的这一片田。
其实说研究,可研究的空间也并不多。
种子落地生根,快到谌燃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完全没有什么所谓的种植困难。
撒种子撒到最后,谌燃对武华的感激默默多了几分。
并发誓之后有机会了,他一定第一时间把玉如意还回去。
当然,偷偷的还。
一百颗种子,谌燃撒了半个时辰。
撒完后,他又默默在盘膝修炼的步余年旁边等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谌燃从最开始的激动、焦急到渐渐平静。
他把药田和武器思考了一遍后,思绪就跑偏了——
那话,到底是谁说的?
武器制作瓶颈这件事,也就他和院长清楚。
那只狼就算是有本事,也不可能偷听到他和院长的谈话吧?
总不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愣是在梦中让他想出来了解题法吧。
谌燃胡思乱想的时候,步余年周身突然长出了一颗又一颗翠绿的青草。
这是……
谌燃站在原地,眸中是压不住的惊讶。
他望着那些青草连片生长,直至将七彩药田包裹起来,然后布满整片土地。
下一瞬,种子破土。
露头的绿植像是加速了无数倍的默片版,不断往上攀升,在空中结成一个又一个七彩的葫芦。
‘哒——’
轻轻的一声响起,七彩葫芦落了地,像搭积木一般幻化成一个大葫芦。
下面是土褐色,中间是绿色,往上是青色、蓝色、红色、紫色、金色。
七系颜色都齐了。
“年轻人,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武器,七彩葫芦。”
步余年愉快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出。
谌燃左右张望,发现刚刚还坐在旁边修炼的步余年消失了。
他下意识往前走一步,靠近那个葫芦。
心中只剩震撼,与通体舒畅的恍然大悟。
“七彩葫芦只是虚化的影子,其实您的武器就是您自己本身,对吗?”谌燃朝着空旷的天空喊出声,他已经猜到了答案,心中砰砰直跳。
“是。”
步余年应答,然后缓缓现身,以一道绿色虚影的人形模样,停在葫芦旁侧。
他对上谌燃激动的双眸,抚着胡须很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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