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是冥王不是王妃’, 直接把麻花烟雾炸成烟花再散开。
噬音鬼在烟雾中目瞪口呆。
这几百年了,它这个老鬼就没听过地狱还能同时存在第二位冥王的事情!
上一个自立门派的冥王,还没活一天, 就被谢长明打得灰飞烟灭,哪还有其余的鬼敢动这个心思。
谢长明瞥一眼被惊吓后缓慢聚拢的烟雾团,“去音家盯着。“
噬音鬼恍恍惚惚地应:“……啊……哎,哎!”
它慢吞吞地往外飘,试图在离开屋子之前消化完这个惊天大消息。
洞府再一次回归平静。
执法堂。
两块监控石简简单单摆在面前,就让那些支持谢长归的弟子们彻底死了心。
白离冷眼相向:“为什么不公开监控石, 为什么没有审问音苏黎,为什么直接将谢长归押入偏塔, 现在明白了?”
众人失魂落魄地垂下脑袋,低低应着声:“明白了……”
将他们失落的模样尽收眼底后, 白离淡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张直、肖子熙留下, 其余人到外面等着。”
众人声音有气无力:“是。”
而被单独留下的张直和肖子熙不敢动弹, 他们偷瞄一眼离开的人群, 刚才的失落尽数化为紧张。
等其余人出去后, 白离冷淡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他望着僵硬着身体的张直和肖子熙,淡声道:“其实若你们真的对谢长归入偏塔这件事无动于衷,我才会感到失望。我不希望三雾学院的弟子们偏听偏信, 但也不希望你们冷漠无情。”
“堂主——”
张直抬起头, 望向白离,羞愧得难以自己。
肖子熙也是抿抿唇, 垂着脑袋脸色通红。
白离摆手道:“这件事牵连甚广, 你们进去和谢长归道个别把, 从明天起, 他就不是三雾学院的学生了。”
闻言,张直喉头发紧,有些哽咽。
当年他第一次出任务就犯了致命错误,差点失去了这双腿,是谢长归及时搭救,他才得以安安稳稳走到现在。
他是的,肖子熙也是的,都曾经被谢长归无偿地帮助。
这些种种过往,堪比救命之恩。
张直和肖子熙撑着脚步,缓慢走进关押谢长归的地方。
茶米老人治疗得当,谢长归预计苏醒时间,张直、肖子熙二人刚好入塔探望。
而已定罪者被关偏塔后,将要面临一系列的盘问,其中包括认罪。
负责认罪询问这一项的是执法堂长老。
他们常年呆在塔中不问世事,最多认识一些导师,审问入偏塔学生时不会有任何偏袒。
塔内首席执法长老名行如。
他年轻时出任务受了重伤,勉强保下一条命但还是落了残疾。
现在年迈后身形就有矮小佝偻,弓着背,看人做事都得扬起头。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一身气势似猛虎,让弟子们见他时战战兢兢,胆小如鼠。
行如接过审判书,简单扫了一遍后虎眉紧拧,他望向身侧待令的弟子:“这谢长归,是新晋的七星弟子?”
弟子恭敬回道:“是,他十九岁便突破到了绿阶。”
行如眉头皱得更深:“大好的前途……”
作为三雾学院元老级人物,他有查看一级机密文件的权力,自然知道事情的始末。
侍候在旁的弟子犹豫了一瞬,低声道:“长归师兄在学院里的名声极好,大家都不相信长归师兄会谋害导师,现在事情闹得可能有些不太好听。”
行如合上文件,淡道:“铁证如山,闹也没用,快到时间了,先进去审问吧。”
感受到行如的不悦后,弟子瞬间噤了声,快步跟在后面。
同一时间,张直和肖子熙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巧撞上要进审问室的行如。
见到行如,张直和肖子熙两人顿时头皮发麻,连连低头见礼:“见过行长老。”
行如扫向他们:“你们进来作甚?”
肖子熙连忙解释道:“是白离堂主让我们进来见长归师兄。”
“白离?”行如微微挑眉,“详细说说。”
两人不敢耽搁,小声将刚刚在外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行如压下眉,不怒自威:“看来这谢长归在你们心里很有几分地位啊。”
张直低着头小心翼翼解释:“长归师兄救过我们。”
行如‘嗯’了声,不以为意,“想见他就跟我来吧,正好是问罪的时候。”
闻言,张直和肖子熙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心情复杂。
多年崇拜下,哪怕刚刚在外面看了监控石,也没办法很快接受谢长归如今被关押偏塔的事实。
行如开启铁门,点燃门旁第一盏油灯,黝黑的长廊瞬间明亮起来。
沿着一盏盏油灯往下走,谢长归被关在第三个房间中。
这里类似一个禁闭室,四面八方都是浅褐色的山洞颜色,中间摆着一张石床,床下是修炼的蒲团。
偏塔除了用来定罪反省,还有另一个不为大众所知的作用——
关押轮回恶徒。
修炼者如果没能战胜心魔,一部分会爆体而亡,另一部分则会走火入魔为欲/望所侵蚀。
后者多沦为烧杀抢掠、为祸一方的强大恶徒。
这种恶徒已经是心魔成灵,没办法直接斩杀,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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