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过来谢行白说的意思。
抢着开口告状的那人张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长归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啊……”
谢行白多看了他一眼,眸光渐沉:“你们要找事实,就该去偏塔查看调查经过。”
“您也不相信长归师兄?!”
“我相信事实。”
谢行白淡声说完,转身就往里走,从他们视野中消失。
“这——谢导师为什么也——”
跑过来就为向谢导师告状的几人,僵硬地钉在院前,钉子一样。
“肖子熙!”远远地一道声音传来,打破几人僵硬的动作。
肖子熙,也就是刚刚向谢行白急切告状的弟子。
他苦着脸回身,瞧见急匆匆跑来的同队弟子张直。
他们两个是谢长归的头号迷弟。
张直快步跑过来攥住他的肩膀,“肖子熙!肖子熙!谢导师呢?”
快速奔跑下,他那双浓黑的眼睛有些发红,“我刚还看到了谢导师,他怎么进去了?他有说要怎么办吗?”
肖子熙扯了扯嘴角,垂头低声道:“谢导师让我们去偏塔看调查经过记录。”
张直一愣。
刚刚白离也是不带情绪地砸给他们这么一个选项。
望着张直逐渐收缩的瞳孔,肖子熙叹了声,“实在不行,我们就先去看看?调查经过再怎么伪造也会有破绽的。”
“好……”
张直长吁一口气,逼自己定下心来。
他反复默念:长归师兄是好人!是耐心指点他们,在出任务时保护他们的师兄!
反复多次之后,张直甚至懊恼自己刚刚居然动摇了。
他目光清明起来:“走,我们去偏塔!长归师兄估计才刚刚入塔,还有时间帮他找证据。”
大家齐齐应声,“走!”
谢家。
此时的谢家离天翻地覆只差一步之遥。
谢家家主差点气爆了炸。
望着几乎是被三雾学院赶出来的一群人,再听听谢七低声陈述的一系列事情,他抬起的手指都颤了颤。
谢吾清怒极反笑,“好,好啊,好一个谢长明,好一个谌燃!”
谢七低眉顺眼道:“白离堂主是主导者,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镇塔妖。”
长老谢洪在旁边冷言冷语地嘲,“家主,这就是你所谓的和解方法?”
谢吾清面皮紧绷,冷笑道:“长老当初对上陈明景的时候,比丧家之犬也好不到哪去。”
“闭嘴!”谢洪顿时恼羞成怒。
他甩手想爆发,对上谢吾清冰冷的视线后,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谢家离不了他谢洪紫阶的实力,但他谢洪,也离不了谢家日日夜夜的资源供奉。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了谁!
谢洪压住眼中汹涌而起的阴骘,冷声道:“那你现在想如何?”
谢吾清负起手,淡道:“当务之急是治好长归的手臂,至于三雾学院——当初送他过去也不过是为了升级武器,现在他的武器经到了成熟阶段,后面也不需要用更多的人奉养了,回来也罢。”
见他已经安排好了,也懒得再争什么,谢洪瞥他一眼,转身离开。
——
三雾学院。
执法堂。
今天负责守卫偏塔的弟子算是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戏。
饶是已经被训练成标兵模样的弟子,瞧见谷三叶和南宫炎压着一个熟悉身影走过来的时候,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他们望一眼还在昏迷状态的谢长归,脑中满是问号。
“三叶学姐,南宫学长,这——”
谷三叶紧紧地皱眉,“赶紧开塔门。”
守门弟子讪讪往后退了几步,开启塔门。
目送着谷三叶和南宫炎进去时,他们都没敢多看谢长归一眼。
谢长归和谢姜亦入了执法堂的事儿早上才传开来,结果才过半天时间,谢长归就被压入了偏塔,这事儿要是公布出去,怕是整个学院都要震上一震。
就在几人纳闷对视的时候,就听见几道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转瞬就出现在了耳边。
眼前突然出现的这六七个人,都是一等巡逻弟子。
无一例外,都在外出任务时被谢长归搭救过,他们对谢长归堪称死心塌地。
守门弟子左右扫上一眼,心里暗叫不好。
领头的守门弟子硬着头皮上前询问:“几位,有事吗?”
“长归师兄呢!”
守门弟子装傻:“啊?”
“别装了!”跑得气喘吁吁的人低喝一声,“我们要进偏塔!”
守门弟子头疼道:“请说明理由。”
“申请查阅谢长归、谢姜亦谋害导师及同窗的调查记录!”
“塔门开,倒计时一个时辰,请便。”
守门弟子利落地开了门,然后往后退几步,似是一点都不想掺和进来。
执法堂上下讲究公平公正,只有登记来由,谁都可以进入偏塔、见塔内被关的人、翻阅不涉及机密的调查记录。
如果执法有错,人人都可以申请重审。
公平公正是执法堂立法根本,也是他们敢来替谢长归打抱不平的底气。
一等巡逻弟子们沉着脸,快步往里走,一刻都不想耽误。
见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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