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下面。
孔如琢落下外套,怒道:“干什么!”
蒲又崇扬扬下颌:“不想被人知道你干了什么,就把这个穿上。”
孔如琢这才发现,裙子胸前的薄纱被撕烂了,现在春光半露,一副欲拒还迎的旖旎景象。
她惊呼一声,双手挡在胸前:“流氓!”
蒲又崇淡淡道:“孔小姐刚刚,还和这个流氓做了一场。”
孔如琢:……
什么污言秽语!
孔如琢听不下去,将外套披在身上:“趁着现在人少,该回去了。”
蒲又崇却不动。
孔如琢看他一眼:“你不走?”
蒲又崇说:“我无处可去。”
孔如琢:?
蒲又崇:“我若是回秋山,母亲一定能猜到,咱们吵了架。你今日批评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们的事,自己吵吵就算了,绝不能让长辈挂心。”
他装什么孝顺!
孔如琢冷笑道:“你可以去住酒店。”
“酒店是非多,万一被人污蔑我拈花惹草,怎么说得清楚。”蒲又崇垂眸,语调平静,却又意有所指,“为了自证清白,还是不去了。”
孔如琢:……
他在阴阳怪气什么!
作者有话说:
蒲又崇:蒲家没有婚内出轨的先例
孔如琢:那丧偶呢?
蒲又崇:……
蒲总为了老婆,真的很疯
小孔雀:谁懂啊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