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二世祖有钱。”
孔如琢后知后觉,两个人离得太近,她只要稍一抬头,便几乎同他面颊贴着面颊。
他黑曜石似的眸子转向了她,四目相对,她似是生出错觉,他眼底正点起火光,将要将她燃尽。
可只是一瞬,下一刻,他便垂下眼睛,又是那个懒怠纵意的蒲又崇了:“你喜欢那种类型?”
“有钱有闲,谁不喜欢。”孔如琢压下心底升起的一点微妙错觉,幸灾乐祸道,“你没上榜,不一定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是正人君子。也可能说明,你看起来没什么钱,养不起我。”
她这样的人间富贵花,粉丝已经默认了,不是特别有钱的,绝对养不起。
蒲又崇:……
见蒲又崇沉默不语,孔如琢鲜红的唇翘得更高,像是只得意洋洋的小孔雀,终于在他面前扳回一局。
可他却忽然抬起手来,将自己的领带扯开。
孔如琢愣住:“你干什么?”
“你说得对。”蒲又崇将领带随手扔到一旁,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衣扣子,“既然我不能在金钱上打动你,只能在肉丨体上牺牲一下了。”
孔如琢:……
怎么突然开始脱衣服了?!
孔如琢手忙脚乱地就去捂他的手:“不用你牺牲!”
“不必口是心非。”他却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就是喜欢那些二世祖。”
“不喜欢!”孔如琢眼看着他的衬衣扣子已经解到了第三颗,简直要疯了,“我就喜欢你这样兢兢业业的!那些游手好闲的,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此话一出,他的手终于停下,语调淡淡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孔如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居然拿自己的肉丨体,来胁迫我说你爱听的话?”
“说我爱听的怎么了,我也可以说你爱听的。”
孔如琢被他气笑了,冷嘲热讽说:“蒲先生也愿意说好听的哄人开心?”
他衣着严整时,望之冷淡矜贵,可此刻扣子解开,苍白颈上,明晃晃一个牙印烙在那里,禁欲而纵情。
闻言,蒲又崇嗤笑一声,狭长眸子定定望她,声音中,满是蛊惑风流。
“哄老婆开心,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孔如琢:你不是清白很宝贵吗?
被阻止在车上耍流氓的蒲又崇:在你面前可以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