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一叹气,我就不忍再问了。”
“原来如此——”大魔头恍然大悟,而后指了指自己的面颊,颇为得意地说,“那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牧白:“……”
他立马起身,调头就走,还挥手摆了摆。
“打扰了,我不该多嘴,告辞!”
可还没走几步,就被大魔头从后抓住衣领,一下就把他提溜回来,还强行压坐在了软垫上。
屁股才一沾软垫,牧白就浑身一哆嗦,感觉三魂七魄,都要被|操得魂飞魄散了。
但仅剩的一丝理智,强迫他保持冷静,还故作恼怒地躲开大魔头的禁锢,双臂环胸,把头脸撇过去。
“生气了?”大魔头笑道,“你这小孩儿怎么如此小心眼儿?逗一逗你,就要生气的?”
牧白本想反驳说,自己不是小孩儿,可转念一想,大魔头比他爸年纪都大,他在大魔头眼里,可不就是个小孩儿么?
“好了,别气了,我与你说便是了。”大魔头收敛了笑容,片刻后,才缓缓道,“你应该知道,檀奴以前修的是合欢术。”
牧白:“我知道,但他是因为失去了魔骨,又想修炼术法,保护自己,才不得已修了合欢术。”
“倒也并非如此,失去了魔骨,又不是失去了金丹,纵然失去了金丹,也可以修鬼术,入邪道。”
牧白:“那你的意思是,就是李檀自甘|堕|落?可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用此法,除了作践自己之外,又有什么好处?”
话到此处,他突然一愣,随即,惊讶地问:“该……该不会是想让大燕心疼他罢?”
“又或许,只是想试探燕危楼。”大魔头接话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若当真想探究个水落石出,不如亲口去问问檀奴。”
牧白:“你还是说说那件事吧,小燕分明对这些事,毫不知情,但李檀为何对他如此恨之入骨?”
“便是毫不知情,有时候才更伤人。”大魔头缓缓道,“多年前,燕郎亭误以为檀奴勾引他兄长,便趁燕危楼出界时,命人将檀奴抓走,直接丢进了魔营之中,充当了军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