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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认反派师尊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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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他是我的妻(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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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也瞬间就涌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四处打量,下巴就被一样冰冷至极的东西,狠狠抵住,又咔的一声,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你胆子不小。”

    “竟敢放肆到了本座面前!”

    “小东西,本座等了你……一十六年!”

    牧白光是听着寒凉至极,又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忍不住哆嗦起来了。

    【小白!哭,快点哭!抱着鬼王的腿,大声嚎!】

    耳边骤然响彻统子的声音。

    牧白的视力渐渐恢复,眼睛里还水汪汪地含着泪,隐约就瞧见自己面前,坐着一个文弱书生似的青年。

    模样倒是极俊美,极清秀,也极干净的,一身书卷气,但就是面色苍白至极,鬼气沉沉,阴冷森寒,青衣玉带,头戴玄色冠帽,两条锦带披在乌黑的发间。

    帽上还缀着鲜红的珠串,红得跟鲜血浇灌而成的珊瑚一般。

    一副儒生打扮,整个人透着股诡异的阴柔,比小燕还阴柔几分,瞳孔猩红,唇边带笑,像是貌美的罗刹。

    牧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立马察觉到,那抵着他下巴的东西,又紧了几分。

    竟是一支通体漆黑的毛笔,但比寻常大了许多。

    笔尖还淋漓着鲜红的墨,从牧白的喉结,一路滑到了他的下巴。

    再将他的脸整个托了起来,宛如献祭一般。

    鬼王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你穿成这样,是打算勾引本座么?”

    【哭啊,小白!犯什么呆!】

    牧白这才如梦初醒一般,两大串眼泪簌簌滚落下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啧。”鬼王蹙眉,似乎没料到牧白跟他来这一手,随即冷笑,“你的眼泪好轻贱,这就开始怕了么?”

    【小白!别管他说什么,你就敞开了哭,敞开了嚎!他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来硬的,那就死定了!】

    统子从旁出谋划策。

    【喊他相公!说你知道错了,跟他嘤嘤嘤!】

    牧白∶……?

    【那喊好哥哥也行,嗲一点,黏黏糊糊喊他夙罗哥哥,说你心口疼,求他别凶你了!】

    牧白∶“……”

    【撒娇!跟他撒娇!哪怕撒泼打滚,死皮赖脸都可以!】

    牧白∶我踏马……

    【别怕!脸在江山在!天塌了都还有你的脸顶着!】

    牧白∶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他本质上就不爱撒娇,也不会撒娇!

    【算了,你直接哭也行……】

    牧白也别无他法,哭了得有一会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肝肠寸断,我见犹怜。

    他哭着哭着,还换了个姿势,鸭子坐姿,攥着拳头抹眼泪。

    鬼王神情复杂,盯着他哭唧唧的样子,半晌儿才把毛笔收了回来,随手就丢开了,咚的一声,砸在了殿里架起的一面鼓上。

    牧白吓得抖了一下。

    “行了,别嚎了。”鬼王坐回位上,伸手一拂,面前就蓦然出现一本阴阳簿,还有一筒签令,面无表情地道,“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小妲己,别怕,冲呀!】

    牧白吸了吸鼻子,这才抹抹眼泪,开了口∶“我是有事儿来求鬼王。”

    “你从前有事儿求本座,唤的可都是相公呢。”鬼王翻开阴阳簿,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道,“现在倒是跟本座疏远了……这成了亲了,便真是不一样了。”

    “……”

    “你明知本座只是爱你的脸,竟还敢送上门来——本座不知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不知死活!”

    牧白坦诚道∶“我只是想救我夫君。”

    “奚华的神魂,确实在本座这里。”鬼王漫不经心地抽出一根签令把玩,终于抬眸冷冷瞥他一眼,“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帮你?”

    实话实说,牧白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

    难道就是凭自己这张跟鬼王的发妻,有几分神似的脸?

    但据刚刚鬼王的表现来看,并没有一见到他,就满脸喜色,或是两眼放光。

    可见,鬼王心里清楚地明白,正主就是正主,替身就是替身。

    再相像,也只是区区一个替身。

    永远比不上自己的亡妻。

    【小白,你跟他诉诉旧情啊!】

    牧白倒也想打个感情牌,主要是,他和鬼王之间压根半点感情都没有啊。

    “十六年了,十六年。”鬼王把玩着签令,冷冷睨着牧白,“本座等你履行当年的诺言,整整十六年!”

    “你可还记得,你当年允诺了本座什么?”

    别说,还真别说,牧白确实有点记不得了。

    鬼王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当即笑意更寒∶“看来是忘了。”

    【对了,你当年许他什么来着?】统子也忘了。

    牧白绞尽脑汁,只依稀记得,自己写过一句“夜夜遥相望,日日盼君来”。

    其余的一概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任由鬼王处置啊?】

    牧白觉得不是。

    【那就是给鬼王生一百个小鬼咯?】

    牧白觉得还不是,但具体是什么,他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当时“投其所好”来着。

    但先不管这个了。

    “我有苦衷的,一切都是情非得已。”牧白道,“不管我当年许了你什么,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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