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他一同回到修仙界,蓬莱宗。
“你别进去,”
站在门口,薛离玉低声道。
谢扶华很担心,“让我陪你。”
“不,”薛离玉抬眸,清冷的眼眸很坚定,“这些荒唐的事该由我亲自画上尾声,我不要你来观看,给我留一些最后的体面吧,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谢扶华不再说话,拉着他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
蓬莱宗里热闹非凡,除了角落里的容雪京,他所在的角落里一片黑暗,直到他看见薛离玉,眼睛才腾的一下子亮起来,然而百转千回,又在看见谢扶华的瞬间暗下去。
师尊眼里的柔情,他见所未见。
师尊对一个人好,能把他宠到天上去,谁也挣不脱他的温柔的。
他知道,师尊这一次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人。
他有些惆怅,有些不舍,但他再也不能……再也不能正大光明地拥抱师尊了。
因为他心里的痴念,已经变成了他永生难忘的枷锁。
师尊、师尊……
从今以后,他只能远远的望着师尊,见到的时候,唤他一声,师尊可还安好?
“师尊,”他呢喃道,“若有来世,你我再做师徒,届时,换你来作践我。”
—
薛离玉只是看了容雪京一眼,这一眼百转千回,那双眸中的盈盈水光,他想,将蓬莱宗留给容雪京吧,他没有了情丹,会做的很好很好的。
这一世,你我缘分已尽。
薛离玉回过头,就像抛却了不光明的过往,他注视着宣威,将昨夜宣威与明尊密谋杀他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当年他便逼婚于我,我不愿,便用蓬莱宗作为威胁,害我徒儿,坑我师门,如今与魔域不清不楚,此人当诛。”
薛离玉如今在修仙界的身份尊贵,难以言表,众人每日都将天灵地宝送给他,他一个不留,全都给了贫困的修仙者,将他们收入蓬莱宗,盼他们有个好前程。
至少不要像自己,走了一辈子弯路,到最后才否极泰来。
众人闻听此言,一片哗然,矛头指向宣威。
叫骂声无数,顿时,那些经年时光里的罪恶、不齿,一一被揭穿,人们的怒火淹没了宣威。
曾经高高在上的盟主沦为阶下囚,撕心裂肺地问薛离玉,“云偌,你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从始至终,薛离玉没有去看他一眼。
他来只为了这一件事,恩仇过往,血债血偿。
如此便能,一笔勾销。
“不曾。”
薛离玉心里想着想着,经年的委屈一口气涌上来,酸的他说不出话。
他说完这两字,犹如诀别,失魂落魄地推开大门,只看见了谢扶华担忧的脸。
他望着谢扶华,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像一只雪地里迷失了方向的小鸟儿,眼睛红通通的,一步一跌地走过去,笑着说:“好了,都结束了。”
谢扶华眼珠晃动,一把将他抱在怀里,没有问因果,只是安抚着他的后背,柔声说:“走,我们回家了。”
温暖的拥抱,是融化积雪的温柔,薛离玉抬起手轻轻抱着住他,把头埋在他肩上,点了点。
谢扶华带他回了浮云宫,这个他们最初开始的地方。
他们爱过,恨过,最终还是爱着的。
这一夜,他们疯狂地相爱,薛离玉难得主动一回,是他自己决定好了的。
风动灯灭之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扶华,半眯着眼睛,任由泪水砸在他身上。
谢扶华心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了解凤凰,凤凰难过的时候会做出很多接近于自毁的行为,比如现在这样就疯了一样,索要着某种温暖的安慰。
谢扶华亲着他的头发,想起他从仙盟回来后,抓着婚约撕了个粉碎,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看雪,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说话。
谢扶华陪着他。
到了月亮上山的时候,薛离玉抓住默默陪着他的谢扶华,面无表情地流眼泪,说了句:“做吗。”
谢扶华摇摇头拒绝他,“宝贝,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可以陪你做别的,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不要,”薛离玉的眼泪莫名其妙流得更凶,嗓子都哑了。
“你不是要我的心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全部都给你,好吗?”
只要有一个人,能够陪在他身旁,带他离开这不堪的回忆,去哪里都好,做什么都好。
他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坑,谢扶华如何能看着他这样不要命的哭法?当即抱起他进了屋,遂了他的意。
可是一夜的狂风骤雨,虽然酣畅淋漓,却也难以掩盖凤凰心里的痛。
这些年他受了太多的苦,谢扶华知道,但他不能揭开凤凰的伤疤了,他也舍不得再看凤凰流眼泪。
他竭尽所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弥补凤凰遗失多年的失落。
第八天,他带着凤凰仍然温柔的气息,没有惊醒他,悄悄从浮云宫离开,回了上仙境。
凤凰始终忧心着三界的安危,夜里难以安眠,谢扶华心疼,也愤怒,决意替他了解这心腹大患。
半月之后,上仙境正式搅合进了这场仙魔大战,天帝亲自下令,与玉微神尊结为同盟,亲手打破了上仙境中立的立场,全方位大规模地剿灭魔修,力道快准狠,下手不留情。
魔域听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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