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温迪说好话。
“温迪他……”
“他很重视你!”
“他曾与我说,你是他敬佩的人。”
“你教会他弹琴,教会他写诗,教会他人情世故。”
“也是你教导他,什么叫做自由。”
空看着在自己安慰下,神色越发难辨的黑发少年,声音也逐渐变小,眼中闪过慌乱。
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没说错什么啊?
这四舍五入都是原话啊!
自己只是提纯了一下而已,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少年,现在就这么低落了!
可是自己也不记得原先的版本了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空放在身侧的手朝空中挥了挥,没有感受到明显的风,暗中腹诽对方的不靠谱。
用另外一只手戳了戳派蒙,示意派蒙说话。
派蒙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少年的情绪变化,一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被空戳了戳后,派蒙慌忙间小手一挥,猛地拍到布尔德背上,大声说道。
“就是这样!”
“所以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把卖唱的绑来让你打一顿!”
似乎是觉得筹码不够,派蒙挥了挥拳头,做出个凶恶的表情,大声地说道。
“一顿不够,两顿也是可以的!”
“打到你消气为止!”
你在说什么啊派蒙!
空简直是有些心力憔悴了,布尔德明显不是能打一顿始作俑者就能消气的类型啊。
话说,布尔德就不会打架吧。
见布尔德没有反应,派蒙有些慌乱地眼珠子乱转,但下一秒,似乎是派蒙的说辞逗笑了布尔德。
布尔德轻笑一声,伸出手揉了揉派蒙的脑袋,说道。
“谢谢派蒙。”
“不过不用了。”
事已至此,没什么不能说的。
布尔德看向空,问道。
“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这个他,不用布尔德明说,两人都知道指的是温迪。
空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安慰有效了,急忙点点头,增加可信度。
“他既然和你们说了这些。”
“那你们也知道,自由之战的全部过程了吧?”
两人点头,布尔德继续问道。
“那你们知道,温迪的本体是什么吗?”
“这个我知道!”
“是万千风中的一缕。”
空还没回答,派蒙就率先举手,得到了布尔德温柔的回笑。
喉咙中的叹息声落下,布尔德眼眸微动,晦涩一闪而过,等布尔德仰头看向天空时,落霞仿佛顺着晴空一同渲染了布尔德的眼眸,只留有无尽的温柔。
“确切的说,是万千风中的一缕——希望之风。”
两人乖乖坐在一旁,聆听着少年满含感慨的诉说。
“反叛军在温迪到来之前,已经建立了将近三年。”
“我曾和艾尔德斯做了许多努力,可是计划的进度总是停滞不前。”
“组织的发展也好,阿莫斯的无视也好,尽管做出许多努力,可届时蒙德的现状仍然像毫无生机的死水。”
“士气逐渐低迷,彷徨笼罩着组织,仅有几名骨干苦苦支撑着,期盼着改变。”
一成不变的死亡,一成不变的压抑,一成不变的飏风。
布尔德知道,那是因为那股象征希望的自由之风,还未抵达蒙德。
确切的说,是剧情还未开始。
所以布尔德索性放任,每日弹弹琴,养养花,建立风之花稳住众人心中微弱的火焰,等待微风的降临。
少年本就极富叙事感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仿佛回到了那座不见天日的牢笼中。
“而在温迪到来以后,也不过才三年就发动了反叛,甚至如愿以偿地冲破了风墙。”
空只是有些神经大条,但脑子很聪明,结合布尔德刚才所说的话,瞳孔微瞪,诧异出声。
“难道……”
“没错。”
布尔德平静的面容在空眼中,忽然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我一直都在风墙内渴望着,一个转机。”
“而那天,象征希望的风精灵,落入了我的怀中。”
所以自己曾经才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风精灵,并把它带回家悉心教导。
并不是毫无戒心,而是因为有利可图。
风精灵撞入了风墙中,为蒙德带来了生机。
果不其然,转机的到来,剧情的开始,阿莫斯的醒悟,劳伦斯的加入,安德留斯的帮助,一切都顺利成章。
少年阖眼,声音变得有些苦涩。
“温迪的说辞,的确是错了。”
“并不是觉得他难以依靠,而是,从始至终,都是我一直在依靠它。”
而早已知晓结局的他,还是留住了这份希望。
或许是愧疚和良心的不安感让自己坐立难安,又或许自己早已将风精灵当成了精神寄托。
所以自己对风精灵百般纵容,教授自己所知的一切,尽可能地将纯良的风精灵护在身下。
“是我。”
“自私地将他绑在了神位上。”
“是我。”
“用他的自由,换取了蒙德的自由。”
自己复活后,看见了现今被成为自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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