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希望他的未来与她有关。
九年了,她在心里悄悄感慨,好像没什么意味。
真的好久好久。
“好。”她说。
当然很好,她年少时的憧憬和暗自期待全都如愿以偿,曾经的遗憾和苦涩也都一一弥补挽回,怎么会不好呢?
人生最好,似乎也莫过于此。
她看见秦厌渐渐僵硬的唇角悄然勾起,幽黑的眼瞳里也泛起灼灼的光彩,从眼角眉梢里涌起欣喜和雀跃的神采。
真好啊,她想,谁都心满意足,没有遗憾。
可很奇怪的,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一切都如愿以偿,当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偏过头,出神地望着落地窗外沙沙作响的文竹、潺潺汨汨的清池,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很莫名的念头从她心头溜走。
他们可能不会有下一个九年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