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好谋夺那个最高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她打着什么?目的,但从她一系列的动作来看,她真是一个聪明的人,演技浑然天成,连他都被骗过去了。
傅淮安警惕的同时又有些欣赏。
看来他之前的计划,还?得更?周详一些,免得被她发现破绽。
虽然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了那么?多,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傅淮安回过神,就立刻安抚地摸了摸甄娴玉的头顶,“虽然你不想看郎中,但伤还?是得注意的,我让人拿些跌打损伤药油,给你揉一揉,这样也?好的快些。”
他顿了顿,继续关?系道:“不过,最好还?是jsg叫郎中来给你瞧一瞧,你在府上的时候,不是觉得不舒服吗?”
甄娴玉眨了眨眼,虽然是塑料夫妻,但既然她的便宜丈夫都已经表现的这么?关?心了,她也?不好无动于衷。
于是她装出一脸愧疚地样子看着他,“没什么?大事,我就是风湿,现在天冷了,觉得骨头疼,今天泡了泡温泉觉得好多了。都怪我没有和夫君说清楚,害得你这么?远赶了过来,明天还?得早起回去。”
“无妨,这算不得什么?,有夫人心疼,便是再?多跑几趟,我也?是愿意的。”
这话说的极妥帖,虽然有点油,但毕竟是虚情?假意,甄娴玉也?就不要求那么?高了。
她本来想说两句话就回去休息,结果随着傅淮安的话落下,甄娴玉就觉得鼻尖一凉。
她愣了一下,微微皱眉仰起头,然而却什么?都没看见。
傅淮安注意到她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甄娴玉刚想说没事,结果突然又觉得脑门一凉。
她有些茫然地抬手摸了摸,“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
傅淮安被她问的一懵,眼眸立刻锐利了起来,余光警惕地扫向四周,顺带有些疑惑地问她,“什么?东西?”
甄娴玉好像大喘气,“落在我的脸上了。”
傅淮安:“……”
他抬头看了看天,有些不在意道:“钦天监说最近可能有雪,今日这么?冷,怕是下雪了吧?”
甄娴玉前世是个南方人,从来没见过雪,闻言眼睛倏地一亮,连语气都高昂了几分,“下雪?”
她抓住了傅淮安的衣袖晃了晃,脸上写满了兴奋,“真的吗?今天真的会下雪吗?”
甄娴玉平时总是懒洋洋的,就连吃到好吃的东西的时候,最多也?就眯了眯眼睛。
这还?是傅淮安第一次见到她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此时亮的惊人,里面带着期待和惊喜,像极了细碎的小星星。
傅淮安愣了一下,因为反应慢了半拍,所以?就没能及时回答她。
不过此时,已经不需要他的答案了。
因为就在这一刻,从天上忽然掉落了无数细小的白色雪点。
没一会,他们两个的头发上、身?上,就全都蒙上了一层白。
甄娴玉一把将他松开,伸出纤细的手去接。
大概是第一场雪的缘故,那雪花极小,落在掌心几乎看不清,顷刻就化成了一滩细小的水珠。
不过有些落在她袖子上的没有融化,她兴奋地扯了扯傅淮安,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你看你看!雪花!是雪花!”
傅淮安:“……”
他露出了一个礼貌又无奈的微笑。
真是难为她了,扮演傻子这么?传神。
……
庄子上的人没想到傅淮安也?会过来住,更?没想到给他收拾一间房间出来,所以?晚上,他们两个是一起睡的。
房间里的拔步床不算大,床幔放下来仿佛与?外面的空间隔绝开,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令傅淮安不太舒服。
这其实算是他们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虽然盖着两床被子,但仿佛一个翻身?还?是能触碰到对方。
傅淮安双手平放与?腹部,觉得根本睡不着。
他原本以?为甄娴玉也?是如?此,却没料到她躺下没多大一会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不过有时候也?没有办法通过呼吸来判断一个人是否睡着了,毕竟习武的人都可以?控制自己?,伪装出熟睡的模样。
傅淮安微微闭着眼假寐,仔细地思量这几个月在甄娴玉身?上发生的事情?。
试图将她的所作所为串连起来,从中找到一个真相。
但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就感?觉到甄娴玉像一个小动物一样蜷缩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地朝他靠近。
傅淮安没动。
他想看甄娴玉刻意等他睡着了,想做什么?。
但甄娴玉动了一会就不动了,只不过呼吸有些重?。
傅淮安虽然眉心皱了一下,但却像是捕猎一般很有耐心地继续躺在原地不动,任由甄娴玉试探。
果然过了一会儿,甄娴玉又动了。
这一次她不只是朝他靠近了,而是一头钻进了他的被窝,然后挤到了他的怀里。
淡淡的馨香一股脑地涌来,傅淮安猛地睁开眼。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此时,他仍旧忍不住失望。
他没想到连甄娴玉这样的聪明的女人,竟然也?避免不了俗套的美人计。
他的目光很复杂。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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