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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种田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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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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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今个就在你家留宿?”

    门挨着门,走一下也没几分钟吧?高长松看他通红的耳根,故作大方道:“没问题啊,你又不是头一回在我这住,衣服都给你收好了。”

    听完这话,钟离珺立刻精神起来:“好,那我们秉烛夜谈!”真是一桩佳话啊!

    高长松:“……”

    “衣服都摆在客房呢。”明天要春游,谈什么谈,早点睡!

    ……

    次日,高长松也没起太早。清明节又称寒食节,这天各家各户都不开灶火。

    灶台上一应冷食应有尽有,大麦粥、枣糕、馓子、扒糕。这年头的大麦粥挺有意思,实际更接近于凉糕。

    做法是将大麦磨成浆煮熟,再加入捣碎的杏仁,等它凝固成糕体后再在表面淋上一层糖稀。

    至于扒糕,则是荞麦面蒸出来的糕,吃的时候夹点黄瓜蒜蓉芝麻酱,是咸口的。

    味道一般,就吃个节日氛围。

    早晨起来,高玉兰扎了双丫髻,上半身穿襟袄,下裳着裙,粉嫩嫩的一只,很像后世的汉服小女孩,她背了个单肩小包,是高长松特意找尼姑做的绣品,看起来萌萌哒,配上她的乌云弟弟跟驩头弟弟,能把人心给萌化了。

    驩头跟乌云都背同款包。

    高长松咳嗽一声,勉强收起自己颤抖的内心,用幼儿园老师语气道:“你们都放了什么呀?”

    高玉兰的眼神就有些一言难尽了,甚至藏着一丝丝的鄙视,她无奈道:“大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是展开自己的小布兜,“有食盒、扁壶、手帕跟金创药,还带了一些碎灵石。”

    乌云驩头跟高玉兰才是真秉烛夜谈,三小只带的都差不多。

    这让高长松有些失落,哎,收拾得太全了,简直就像是未来的零食、保温杯、ok绷跟纸手帕啊,真齐活了。

    背后,钟离珺还在灶台前忙上忙下,他真是家务小能手,光饮料就带了七八种,有葡萄酒、暗香汤、水芝汤、无尘汤、橙汤、香花熟水等。

    高长松都不劝他,反正有大胃王在,带多少都不浪费,他可以每种喝一口。

    最后检查一遍,确定宅邸种明火都扑灭,由钟离珺锁上大门,全家骑上猫咪巴士,消消停停出发。

    ……

    清明节的繁台就一个字,挤!

    荒郊野岭荒得只有草地,向下俯视,到处是乌泱泱的人头,乌云被烧纸味呛得连打十八个喷嚏,等降落后一抹脸,全是黑灰。

    高长松说:“这儿距离繁台不远,你们等我烧个纸,待会儿咱步行过去。”

    纸马香烛也存在须弥戒内,由钟离珺统一调配,他沉默地圈地点火,黄纸跟高长松一分二,一半烧给高家的祖宗,另一半烧给钟离家的祖宗。

    高玉兰是懂礼的,蹲在那儿一块烧,心里头怀念她记不清面貌的爹娘,哎,高太公跟高老太真没养她几年。

    乌云跟驩头站得远远的,前者有点粉尘过敏,一靠过来就打喷嚏,后者似乎有点怕火,高长松一边烧纸还跟钟离珺咬耳朵:“这不行啊,咱大儿不是懂火法术吗?怎看这小火苗还一蹦三尺高?”

    钟离珺的回答比较中肯:“能喷火,说明他五行有火,可驩头毕竟生活在大荒沿海,水生异兽多怕火……”

    高长松眉头一皱:“这年头神仙少有不会三昧真火的,倘若被驩头遇见了,岂不吃了大亏,这不成,回头让他多练练,得脱敏才行。”

    面对如此斯巴达的说辞,钟离毫不犹豫地点头:“十二郎说得对!”

    驩头:?

    猛地心悸。

    ……

    先前走约莫一公里,便能见得繁台胜景,晴朗而空旷的天空中时不时划过飞奔的骏马、咆哮的雄狮,那都是仙家坐骑,也有驮着幼崽拖家带口赏春之人。

    再往前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驩头期待已久的潺潺溪流,它或许是汴河的某条分支,清澈的溪流宛若一条玉带,阳光照射在水平面上,时不时有鱼儿跃动,清澈的水花散在空气中,经由光线的折射,竟展现出小彩虹般的盛景。

    这幅画面令驩头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下河打滚。

    溪水两岸是夹道的杨柳,点缀着嫩绿的纸条随风左右摇摆,一些过于纤长的甚至垂落水平面,盎然的春意浮动着。

    但是……

    高长松凝重地看向柳树下、河岸旁的草席,一块挨着一块,竟没有落脚之处,他们就像是森林公园草坪上的帐篷,甚至是桌布,俯瞰五彩斑斓,近看真是一块地都不留。

    至于远处,繁台巍峨地耸立在光秃秃的山丘上,一排低矮的树木装点它岩石堆砌而成的底座。而树前是什么?是人人人人人人人人人……

    高长松大惊:“失策啊失策,这就是十一黄金周的景点啊!”

    还是北京的大景点!

    高玉兰有些害怕,她先仅仅抓住高长松的手,生怕自己被挤散,然而,两只手相攥的纽带不够强韧,她感觉自己像一条小船,在湍急的水流中被推着向前行。

    突然,一双大手卡在她的腰间,钟离珺将小萝莉稳稳当当抱起来道:“这样就不会挤着了。”

    非常让人安心!

    高玉兰心有余悸道:“我真没想到,繁台人如此之多……”

    驩头由高长松顶着,他的小短脚蹼努力内扣,圈住高长松的脖子,而肥嘟嘟的肚皮压在他的脑壳上。

    乌云早就变小了,定在驩头的小圆脑袋上。

    这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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