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的谁踩了一脚……
确实弄脏了。
贺津行是无所谓。
然而在他来得及说话前,小姑娘白生生的胳膊已经从窗缝隙毫无征兆地伸了进来:“我帮您拿去爸爸常洗西服的店里洗干净,保证处理完美,再还给您。”
白皙细嫩的手就这样在贺先生的面前摊开,手指不算修长,只是因为从不做家务反而显得有些肉乎乎的细腻柔软——
连带着有淡淡的甜香,像是那瓶甜腻的可乐泼溅入侵了她的血液。
贺津行掀起眼皮子,懒洋洋地与窗户缝隙外,脑袋加胳膊——几乎半个上半身都快探入车里的人对视上——后者充满了真诚地眨巴了下眼。
仿佛再说:您说话呀,在犹豫什么?
良久。
趴在车门上的苟安觉得车内气氛一瞬放松。
“可以。”
这是今晚上车后,贺津行对苟安说的第二个单词,取代了晚安,也成为了这晚他们最后的对话。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疯批剧情,像个正经人写的言情,大家伙儿正好喘喘,然后明天后天大后天……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