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自重!◎
叫严泽恒的人是何晓琴。
说实话, 在海岛这么偏僻的地方遇到何晓琴,江雨和严泽恒都感到挺意外的,他们冷冷地看着她, 眼里没有故人重逢的喜悦,反而充满了警惕。
感受到了他们的冷淡, 可何晓琴却不以为然, 她满面笑容地道:“严大哥,这么巧,没想到在这碰到你。”
严泽恒淡淡地道:“你好!”
何晓琴:“严大哥,你也是过来赶海的吗?”
严律偷偷地掐了一下夏夏的脚丫头,被严泽恒抱在怀里睡得正香的夏夏“哇——”地一声, 哭了起来。
严泽恒忙轻拍夏夏的后背安抚她。
何晓琴被晾在了一边。
“她可能是饿了。”江雨掏出放在包包里的奶瓶, 递给严泽恒。
严泽恒接过, 抱着夏夏到一边去,然后把奶瓶塞到她嘴里。
夏夏立即停止哭泣,大口大口吸吮起来。
严泽恒调整抱娃姿势, 宠溺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何晓琴不甘被忽视,她出声道:“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抱她来赶海呢?”
江雨走到何晓琴身边, 压低声音警告她道:“何同志, 咱们不熟, 请你自重!”
何晓琴面色一僵, “江雨, 咱们好歹也是同学一场, 你至于嘛?”
江雨冷冷地道:“少套近乎, 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你……”何晓琴气得说不出话来。
“妈妈, 你看,我捡到了什么?”严律抓着一条墨鱼向他们炫耀,墨鱼突然喷出一股黑色液体。
江雨见状,及时躲开。
何晓琴就没她那么幸运了,她被结结实实喷了一脸。
“啊!!!”她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气到了,顿时尖叫起来。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海滩,惹得附近的人纷纷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正在闭着眼悠哉悠哉喝着奶的夏夏更是被吓得手一抖,要不是严泽恒眼明手快,帮她扶住了奶瓶,她的奶瓶恐怕已经掉到了地上。
瞧见夏夏脸上不安的神色,严泽恒忙抱着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你干什么?”何晓琴厉声质问。
严律傻眼了,他能说他不是故意的吗?
“可恶,可恶,你们太过份了……”惨遭“袭击”的何晓琴骂骂咧咧。
“晓琴,你没事吧?”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她用指腹替她擦拭脸上的墨汁。
江雨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把手帕递过去,“那个,何晓琴,不好意思啊!”
对严律使眼色,“律儿,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严律:“对不起。”
想了想,他万般不舍地把墨鱼递到何晓琴面前,“我把它赔给你。”
“啊!”可能是怕再次被喷,何晓琴尖叫着把那条墨鱼打飞了出去。
大家:“……”
严律愣了下,“我的墨鱼……”他跑去想把它捡回来。
事情的发展看得一旁的白营长那是一脸慒,预感再这样下去何晓琴会沦成笑柄,白营长不得不站出来说道:“秀英,你先带你侄女回家吧。”
何秀英,白营长的媳妇,何晓琴的姑姑,不顾何晓琴的反对,强硬地把她给拉走了。
白营长客客气气地道:“弟妹,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白营长,你知道吗,何晓琴跟我小叔子以前是高中同学,我也跟她当过几个月的同学,高考的时候……”江雨把他们跟何晓琴的瓜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营长。
她没说何晓琴觎觑严泽恒的事,一来这只是她的猜测,二来,传出去不仅影响何晓琴的声誉,也会对严泽恒造成一定的影响。
现在社会局势不稳定,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弄得人心惶惶。
低调,是明哲保身的好办法。
还有,这个时候更要懂得尽量谨言慎行。
白营长跟何秀英结婚十几年了,他岳父母一家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何晓琴没考上大学,这事怪不了严家,况且严家已经帮她找了份工作作为补偿了。
何晓琴是通过严母的关系进入粮站当临时工的,她一进去,严母就走人了,以致她当了两年多的临时工也没有获得转正的机会。
红-卫兵闹得风起云涌,许多工厂、商店、单位停工停业。
正式工都过得如此艰难,更何况何晓琴这个临时工。
这不,她被辞退了,没了工作。
严泽恒年初调来海岛,他的级别比白营长大,是白营长的上级。
白营长知道严泽恒跟何秀英来自同一座城市后,免不了就想打听一下严泽恒的事。
向谁打听?
自然是他大舅子,何晓琴的父亲。
何父对严家不熟悉,但何晓琴跟严泽锐可是做了多年同学,于是,何父就问何晓琴,何晓琴也就知道了严泽恒在海岛部队。
何晓琴是在九月底的时候被辞退的,无意间听说江雨他们要去随军,她闲着无事,打着看望姑姑的名义,抢先一步跑到了海岛这边来。
她比江雨他们早来了两天。
至于跑到海岛这边来干什么,其实她心里也不清楚,想来就来了,如果能在这边找到份工作,那就再好不过。
白营长:“你们是怕晓琴缠上你们,所以才想疏远她,跟她保持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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