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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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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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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安,你厉害◎

    这一晚, 陈静安睡得很安稳。

    生理期带来的酸涩涨痛,与低迷敏感情绪,随之消失,陈静安拉开厚重窗帘, 房间透进光来, 熠亮刺目, 她才真切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

    沈烈很早去公司,纪弘送来早餐, 等她吃完, 再送她回学校。

    陈静安胃口不错,独自坐在餐桌前, 往烤脆的吐司片上涂抹花生酱,手边是热拿铁, 小口喝着, 她温吞吃着, 纪弘看手机等着。

    “吃饱了吗?”纪弘见她抽出纸巾。

    “嗯, 咖啡很好喝,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

    车上时,陈静安问副驾驶的纪弘,问:“沈烈很早就跟他妈妈在国外生活吗?”

    轻柔声线, 闲闲地语气, 像随口问起。

    纪弘却猛地偏过头,惊诧地仿佛在确认后座是不是只有她, 对上秋水明亮眼眸, 脸色微窘:“是, 应该在沈总七岁时过去的, 一直到高中回来。”

    “他跟他妈妈感情很好?”

    “……应该可以这么说。”

    “他爸爸呢?”

    “沈董?”纪弘面色为难,“沈总跟沈董不常见面。”

    陈静安问了几个关于沈烈在校时的问题,纪弘有些知道,有些也不知情,他知道的是沈烈很早便入学,中间跳级,毕业时刚成年,他前面的人生都在为入主沈家做准备,人生轨迹没有半点偏差。

    从个人角度来看,纪弘很佩服沈烈,不仅仅是因为所处位置,而是打心底里认同,为沈烈工作,他心甘情愿。

    陈静安一只安静听着,过会又问回关于沈烈母亲的问题:“沈烈的妈妈现在,还在国外吗?”

    “嗯。”

    “沈总有时间会过去。”

    陈静安语气平直问:“我跟沈烈妈妈像吗?”

    纪弘这次偏头的幅度更大,去看陈静安此刻神情,只看到分明的眼眸,眼睫轻眨,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惊愕解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沈总他,沈总不是这种人。而且你跟沈总母亲的确不像。”

    一点也不。

    纪弘见过沈夫人,很难用一个字准确形容出来,松弛随性到极致,高挑身材,高跟鞋,长卷发,托腮时微微一笑,既明艳又慵懒,从骨子里散发的摇曳风情。

    她一生只想让自己过得快活顺遂,最不自由的,大概便是被迫联姻结婚。但这场婚姻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给了她这辈子花不完的钱,足够支撑她烧钱般的生活方式。

    陈静安没再多说什么。

    纪弘不知道陈静安怎么会主动问起老板的事,车到学校才忍不住多问一句,陈静安下车,回过头微微一笑:“只是认为你上次说得很对,既然已经在一起,应该多了解一些。”

    真的吗?

    纪弘不能确信。

    然而陈静安已经回过头,继续往前走,背影纤细单薄,皮肤白到透亮,分明是弱不经风的样子。

    —

    演出在别的城市,她会随学姐钟欣提起一天搭乘航班飞过去。沈烈因为工作原因去不了,陈静安显得很平静,说没关系,以后演出还有很多,又托着腮笑:“而且你已经听过许多次,也该腻的。”

    她来浅湾的次数变多,大多数时间在练习,沈烈在书房里处理工作,难免也会听到。

    一遍遍听,都会吟唱调子。

    腻吗?

    至少他中途从书房起身,路过琴房,门开着,陈静安依然在弹着琵琶,素色的旗袍掐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纤纤十指弹挑吟揉,说不出的飘逸灵动,面前摆着乐谱上,有她批注痕迹,字迹如人,秀气漂亮。

    沈烈依着门看许久。

    一曲完,陈静安才察觉到他的存在,四目相对,她问他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琵琶。”

    沈烈笑:“你觉得我适合吗?”

    “你手指修长,挺适合的。”说这话时陈静安神情认真,并无作假的意思,她问:“试试看,我教你?”

    沈烈套着居家服,宽阔肩膀依旧将衣服撑得有型,他环抱着手臂,眼里有伶仃笑意。

    也过了几秒,他走过来,挺大的个头杵在她面前,问:“怎么弹?”

    陈静安让开琴凳,拉着他坐下,又将琵琶递给他,从最基本的姿势开始教,手怎么握住,教左右手指法,她低头检查是否是对的,柔顺长发跟着扑簌落下,滑过手臂,落在手背,刺挠的痒意。

    沈烈抬头,见少女神情认真,抿着唇,小老师的样子很足。

    “专心一点。”陈静安握住他的手腕,调整到对的位置,温润的奇异触感,她耐心教的是入门简单的调子,缓慢拨动几根弦就好,一小段,并不长。

    她先示范一遍,十指灵活。

    “记住了吗?”

    沈烈松散笑笑,记住不难,几根弦的排列组合,难的是指法与节拍,他并没学过乐器,也不懂乐理,尝试着拨动琴弦,弦音靡靡,也被他弹出生硬感。

    陈静安只好纠正着他的动作,握着他的指头,放在该在的位置,她靠得更近,目光都在琴弦上。

    但气息近在咫尺。

    这次更糟糕,连排列组合都忘记。沈烈也不觉得丢人,坦坦荡荡接受自己的失败,想来他在这件事上并无天赋。

    陈静安问:“再来一遍吗?”

    四目相对,让人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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