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训练了?。
男人起身杵着拐杖,已经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去。
许彦清好奇:“然哥,怎么了??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顾俢然勾起放在柜子上,那只?又?丑又?绿的悲伤蛙罐子,语气淡淡:“没什么,忘了?这个。”
许彦清差点?吐血!
干嘛啊,还怕他偷喝啊!!!
许彦清才不想?承认,他刚才真的打那罐子鸡汤主意。
准备等然哥在楼下复健的时候,就偷偷跑回来匀一小口尝尝。
反正只?尝一小口,然哥又?不会发现。
于?是,这天中午。
一位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深邃、骨相绝佳的年轻帅哥,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杵着拐杖。
手里拎着一个与他本人气质反差极大?的,又?丑又?绿的悲伤蛙保温桶,在医院走廊里走过的景象。
便成为了?今日医院里,人人称奇的一道古怪风景线。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沈妄屿自从昨晚被姜茶彻底拉黑后,便再打不通她的电话。
他内心后悔莫及,从没一刻像现在这样彷徨不安。
他知道现在不该想?这些,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他至少应该先安抚自己的粉丝,然后稳固人气。
还有雨霏姐。
她的情况也很不利,他该帮她澄清。
可是不行。
沈妄屿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除了?姜茶之外的任何事。
他漂亮的眼睑下是一阵青黑,只?要闭上眼,眼前?就会闪过那天姜茶哭红着眼,控诉对他的失望眼神。
耳边都是她哽咽着,受辱又?委屈的语气,向他说分手的话。
沈妄屿根本睡不着。
这一夜对他来说是无比难熬,他只?想?快点?天亮,然后找机会见到姜茶,获取她的原谅。
因为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如果不见到姜茶,不向她亲自解释清楚。
他可能真的要彻彻底底地失去姜茶了?。
于?是……
当沈妄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开到了?医院住院部楼下。
看到窗外的建筑,沈妄屿浅褐色眸子微微一沉。
既然没有办法取得姜茶的原谅,他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
至少,先求得姜老爷子的支持。
于?是,沈妄屿戴上黑色鸭舌帽、口罩,打开车门,走进了?住院部。
他事先已经从自己母亲口中,得知了?姜老爷子住院的具体楼层和房间。
为了?不被路人发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一路低头,快步走向住院部里面。
看到电梯门在眼前?打开,便头也不抬,直接走了?进去。
沈妄屿正要伸手按电梯,才发现顶楼的楼层,已经被人按下。
他下意识抬头,目光不期然撞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眼底。
沈妄屿皱眉:“谢微之,你怎么在这?”
看到谢微之,沈妄屿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对此刻的沈妄屿来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威胁。
站在电梯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谢微之。
他刚收到姜老爷子住院的消息,就特意抽空过来探望。
当然,作为云城著名工作机器,谢微之连自己亲爹住院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抽出空探望。
为什么会在已收到姜老爷子入院的消息,就立刻出现在这,便非常值得玩味了?。
谢微之眉峰也跟着微不可察蹙了?蹙。
不久前?,他和姜茶、沈妄屿在鼎荟楼撞面的场景,犹在眼前?。
那时,他是刚刚与姜茶解除婚约的前?未婚夫。
当沈妄屿与姜茶十指紧扣,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连拦下他们的立场都没有。
只?是时移世?易,现在,沈妄屿也成了?跟他一样的,‘前?未婚夫’。
“来看姜老爷子。”谢微之语气清冷矜贵,大?大?方方,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沈妄屿听?到他的话,帅气的眉峰狠狠一蹙。
浅褐色眼瞳里划过不满。
正要告诉谢微之,他跟姜茶还没有分手,让他最好别打姜茶主意。
身侧,刚要关上的电梯门,又?被人从按上。
踩着一双军靴,人高腿长,面无表情的男人,走进了?电梯。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难言的矛盾气质。
既有一种野性的男人味,又?有一种沉默寡言的稳重。
电梯门在男人身后关上,开始上行。
陆野进入电梯后,明显感受到了?梯厢里诡异的氛围。
他抬眸看向电梯里另外两位乘客。
当他目光扫过谢微之和沈妄屿那熟悉的五官时,漆黑幽沉的眸子倏地收紧。
“陆野?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陆野,沈妄屿清朗的嗓音微沉,透出比刚才见到谢微之时更浓重的敌意。
一个谢微之不够,居然还有一个陆野。
他和姜茶的感情刚出现问题,这些人就都出来了?。
沈妄屿心头的不安,和被威胁感陡然加重。
作为姜家的世?交之子,沈妄屿当然认识眼前?的男人是谁。
姜茶身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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