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他妹妹也没事,但说不上好。”
姚珹没有详细描述,黎湘也能大概猜到一二。
他点到即止,是因为怕那些内容勾起她的恐惧,如果她一直被药物控制,秦简舟的妹妹就是未来的她。
姚珹说:“秦简舟现在已经上了重点名单,我估计要不了多久,通缉令就要下了。我不能留他太久,等他伤势好点就得划清界限。”
黎湘:“湖底沉尸案一早就查到和他有关的线索,只是一直没有实据。这样的进展已经算快了。”
黎湘又问:“那靳寻呢,你是怎么处理的?”
提到靳寻,她的语气还有些不稳,甚至有点小心翼翼,但这里面更多的是对姚珹处置手法的担忧。
姚珹说:“送回靳家了。”
隔了一秒,他又解释道:“他的命不能折在我手里。起码不是现在。”
黎湘握住他的手,摇头:“我不是要你杀了他,我知道,我明白。就算你要这么做,我也会阻止你。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姚珹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松,点了点头,反握住她。
不过片刻,姚珹就转移话题,不希望话里话外透露的杀气破坏现在难得的平静。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事要问黎湘,但现在不是时候。
样本报告他已经拿到,他和靳清誉的关系终于不再是秘密,这件事也恰好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把。
他不是感情用事的人,“父亲”之于他只是个符号,不具备任何情感意义,即便得知靳清誉是提供另一半染色体的男人,也不会改变任何事,他的心态甚至不会有波动。
但他没想到靳清誉在死后还能被当做工具人利用一回,这个身份竟然派上用场。
在分析完形势与利弊之后,姚珹先和姚老爷子谈了一次话,从他口中得到几项答复,进而得知靳老爷子对他的关怀和看重,也有这层原因。
姚珹毫不迟疑“拿着”新身份去见靳老爷子,祖孙俩开门见山谈了十几分钟,条件互换,这才改变靳家当前的态度。
靳寻受了重伤送回去,靳家没有任何问责,更不敢问,这里面也有靳老爷子的意思。
消息传到靳疏那里,靳疏起疑,试探了一波,直至被靳老爷子呵斥。
靳疏也不笨,从态度中就猜到端倪。
后来姚珹与靳疏碰过一次面,靳疏直接问他什么意思,姚家待着还不够大,地盘竟然扩张到靳家了?
如果姚珹有意介入,他将是最适合的粘合剂与继承人选。
靳疏又问是不是黎湘告诉他的?
就是这一问,姚珹才肯定黎湘知情。
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说?
这不难猜。
只是当他猜到她的心思之后,有些东西已在他心里捅破。
姚珹没有多言他和靳家博弈的具体过程,黎湘太聪明,只要听到大概就能找出逻辑上的疑点。
但他也没有回避靳家的态度,包括协议买卖那部分。
黎湘问起自己的“身价”,姚珹对靳家的条件表示不屑,还将协议拿给她看。
严格来说,这丰厚的条件看得黎湘瞠目结舌,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值钱,而且靳家付的不是钱,而是实打实的利益资产,这些都是滚钱的载体。
姚珹却说:“这些算什么,他们打的如意算盘比谁都响。你手里有靳家的股权,他们是想要那些股权通过这种方式流回到靳家。”
不止如此,若黎湘真“嫁”过去,他们给的这些资产就成了聘礼,看似是给她了,实则是给了靳家的儿媳妇,婚姻在利益就在,以后婚姻若不在了,这些东西还得重新掰扯。
黎湘虽没亲眼见过豪门铢锱必较的嘴脸,却也看过一些分家产闹到人尽皆知的新闻,这种时候什么门面、体面都是假的,急眼了什么都顾不得。
黎湘不再追问靳家如何,她现在听到这个姓就生理厌恶:“那专案小组那边呢,你说他们盯着辛念和戚晚,是不是查到十三年前了?”
姚珹对专案小组的进度并不十分了解,但说到这里,他嘴边却徘徊着另一件事。
黎湘看出端倪,问:“怎么了?”
姚珹这才道:“有件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是关于戚晚和张大丰的。”
黎湘一时反应不过来。
关系到戚晚和张大丰?
黎湘:“你指的是那个雨夜发生的事么,当时有几个小时只有她和张大丰、周长生在。”
可这话落地,她就想到,不,姚珹指的应该不是雨夜,否则他就会连周长生一并提起。
果然,姚珹摇了摇头:“我指的是他们俩的关系。”
黎湘:“他们能有什么关系,最多是她母亲的男朋友……对了,她说过张大丰占过她便宜,但没有得手。除非他得手了,戚晚没有告诉我们,所以后来病发才会那么严重……”
黎湘一边说一边猜测,却被姚珹摇头否认:“是另一个方向。”
黎湘不说话了。
姚珹静了几秒,才在她询问的眼神中公布答案:“张大丰极有可能是戚晚的生父。”
……
即便黎湘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将戚晚和张大丰联系上血缘关系。
可她也不是遇事就一惊一乍急于否认的性格,长久以来她历经了太多不可思议,太多惊吓与恐惧,反而养成越是感觉不可能越要静下心细琢磨的习惯。
连郗荞都能为了二十万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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