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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阳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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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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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的妹妹

    再见到郗望, 她的模样着实把黎湘吓了一跳,说是鼻青脸肿也不为过。

    郗望躺在客房的床上,呼吸有些重, 却一声□□都没有, 她大概已经习惯了忍耐。

    黎湘走近她,忽然明白了姚珹那句对“习惯”的评价。

    一件事要经历多少次才会养成习惯呢?

    这种习惯没有人想要。

    郗望睡得很轻,黎湘刚在床边坐下, 她就醒了。

    她受到了惊吓, 必然是经历了某些惊心动魄的场面, 醒来的瞬间是极度不安的,但当清醒之后, 她想到了刘峰鸣已死, 原本微缩的瞳孔又逐渐放松。

    她看清来人是黎湘,神色有些复杂,大约是因为黎湘沉着脸, 但除此之外还有些类似开心的情绪。

    “他死了。”

    郗望说出这三个字。

    刘峰鸣死了, 意味着她的磨难到头了。

    黎湘本想说她一通, 但话到嘴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自己也没立场去说。

    她只觉得庆幸,活下来的是郗望。

    黎湘吸了口气,将手里放着冰袋、水和毛巾的盆放在旁边,将毛巾拧出来, 包上冰袋递给她。

    郗望撑着坐起身,接过来贴到自己脸上, 跟着抖了个激灵。

    时间已经很晚, 差不多快到后半夜了。

    黎湘并不困, 看着郗望露出睡衣的皮肤上的伤口、淤血, 又看向那张脸,问:“事情是怎么回事,睡不着就跟我说说。”

    类似的事她经历过,不管是不是深夜,身体是否疲惫,在经历杀人之后,精神极度亢奋,即便强迫自己睡觉,也很难进入深度睡眠。

    那种几分钟就会醒一次的浅眠折磨是很难受的,脑子里会不断复盘重演,即便睡上八个小时也觉得累。

    这个时间,靳寻也没有睡,但他很忙,黎湘进门后他只简单交代几句便去了书房。

    黎湘知道,他还要等秦简州的回复,刘峰鸣这件事还没了结——恐怕认为死亡就等于结束的人,只有郗望一个吧。

    相比杀人时的痛快,那些善后工作是更为繁琐的。

    至于戚晚,黎湘还没去看过她,听靳寻说戚晚受了刺激,回来一言不发,见人就挣扎,幸好别墅这里有家庭医生,他给戚晚注射了一点药,让她先睡过去再说。

    这时,郗望问道:“从哪里说起?”

    黎湘:“随便你,我只想知道事情经过,说出来你自己也会好受一点。”

    郗望点头,本就不多的困意已经彻底消散:“我原本是想听你的话老老实实待在剧组,但他让酒店的工作人员带消息给我,说小小心不仅骨折了,还高烧不退,一直在喊我。”

    即便黎湘自己没有生育过,对小孩子也没什么爱心,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仍不免一紧:“刚才我问过靳寻,孩子已经找到了,正在去春城的路上,这会儿应该到了。那是私家医院,消息不会流出去的。”

    但靳寻并没有提到孩子受伤,只说孩子受到惊吓,身体无碍。

    郗望:“嗯,我见到刘峰鸣之后才知道小小心根本没事,刘峰鸣给我看了视频,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骨折,也没有高烧。”

    即便是皮外伤,能让一个母亲说出“没事”二字,足以说明之前他们遭受的一切。

    黎湘:“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去手。”

    其实黎湘并不意外这一点,有暴力倾向的人,会对亲人下手更重些,刘峰鸣就是在家暴家庭长大的,他遭到父亲毒打,如今又变成和他父亲一样的人。

    郗望忽然说:“其实……小小心不是他的孩子,是我和别人的。”

    黎湘惊住了。

    但她还没有发问,郗望便继续说:“那时候我在刘峰鸣的安排下跟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我想刘峰鸣知道孩子是谁,他应该做了鉴定,但他没有告诉我。其实他并不在乎我们生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除了小小心之外,其他孩子不是胎死腹中就是夭折。小小心是我们拼了命保下来的……”

    说到刘峰鸣,郗望都没有丝毫情绪,却在提到小小心时眼眶开始泛红。

    郗望:“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朋友么,我、陈熹,还有她,我们就像是真正的家人。”

    说到家人,黎湘心里有些难受。

    血缘上来说,她们是姐妹,但在情感上,她们之间错过了太多,永远无法弥补。

    黎湘点头:“记得。”

    郗望:“她是被刘峰鸣打成重伤死掉的,那次也是为了小小心。刘峰鸣原本对小小心还算不错,起码比其他孩子要好得多,但那天他头疼,脾气很差,还喝了酒,小小心哭闹惹到了他,他就要打他……”

    这之后黎湘只是听郗望描述过程,听得心里一跳一跳,紧皱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

    可即便如此,她仍感觉到在一些细节上,她和陈熹的描述稍有不同。

    陈熹也提到那个“她”,但没有提到是因为小小心,陈熹只是说,她本就性子烈,那天刘峰鸣喝了酒,而她触怒了他的底线。

    但在郗望的诉说中,这个“她”并非主动去惹怒刘峰鸣,而是为了保护小小心。

    似乎郗望的说辞更符合逻辑,她虽然性子烈,却能一直存活,刘峰鸣还说很喜欢她的性子,那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触碰他的底线?

    除此之外黎湘还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怎么说呢,似乎无论是郗望还是陈熹都有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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