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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春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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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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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容愿遂不再追问,目送着秦如眉回到平妲身边,看了他们一眼,弯腰钻进了马车。

    从兆州到平栾,乘马车走官道,需要一整日的时间。

    平妲先和祁王会合,然后才一并启程。

    平妲和闻宗在最前面骑马,祁王一辆马车,秦如眉和禾谷一辆。

    路上颠簸,秦如眉睡了很久,半梦半醒间,还做了个梦。惊醒时,只见禾谷紧张地看着她,问道:“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循着禾谷的目光,摸了摸额头,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天色已然黑沉,四周是巍峨的重山,在夜色的掩映下,散发浓浓的压迫感。

    车厢内点着灯烛,散发暖光。

    禾谷递给她一杯茶,轻声道:“姑娘喝杯茶,压压惊吧。”

    她点头,接过茶杯,才送到嘴边,鼻尖却嗅到一丝血腥味。

    反胃的感觉翻涌而上,她心口一疼,再端不住茶杯。

    杯盏滑落,砸碎在地,心脏锐痛急遽传来,秦如眉痛叫一声,弓下身体,在坐榻上蜷缩起来。

    禾谷大惊失色,“姑娘!”

    车帘猛地被人拉开,平妲神色焦急,问道:“嫂子怎么了?”

    等看见秦如眉脸色苍白如纸的模样,平妲吓呆了,“怎么会这样……我去和祁王说,让随行的李大夫过来。”

    “等等。”

    秦如眉勉强压抑着清明,叫住她。

    平妲钻进车厢,来到她面前,“嫂子?”

    秦如眉额角皆是汗珠,压低声音,道:“快走,附近有埋伏。”

    平妲脸色一变,猛地看向窗外。

    几乎是瞬间,她严肃了神情,宛如鹰隼野兽,笃定道:“嫂子别担心,你就在这里别出来。”

    平妲说完,飞快起身出去了。

    禾谷在旁边,手脚哆嗦起来,“姑娘,怎么会……”

    有埋伏。

    秦如眉却没力气再说话了,喘了口气,慢慢闭上眼睛,倒在车厢壁上,蜷缩起身体。

    马车依旧正常行驶,车轮碾过碎石山路的声音平缓地响在耳边,好似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

    但秦如眉听见了刀剑碰撞声,隔着一段距离遥遥传来,没多久,那阵声音便消失了。

    禾谷浑身紧绷,“现在应该……应该没事了吧,都被祁王解决了。”说着,又看向秦如眉,“姑娘……”

    她本以为秦如眉是在闭眼恢复体力,方才便什么都没做,只守着她,可到现在才发现,她竟然昏了过去。

    “姑娘!”

    禾谷的叫喊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没多久,车厢外有人赶来,传来一声“冒犯了”,紧接着,车帘被人一手掀开。

    祁王看见苍白着脸昏迷不醒的秦如眉,皱起眉。他应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衣摆溅了血迹,看着有些可怕。

    他迟疑道:

    “秦姑娘怎么了?”

    禾谷抽噎道:“王爷,姑娘毒发了。”

    “秦姑娘中毒了?”祁王登时神情沉峻,让人停下马车,想自己上前,但思及什么,还是让闻宗叫了李大夫过来。

    平妲也解决完敌人,匆匆赶回来,收剑守在车厢外,“嫂子怎么样了?”

    李大夫诊断片刻,在祁王和平妲的逼视下,磕磕绊绊地道:“王爷,秦姑娘脉象太乱了,草民也诊断不出是什么毒……”

    祁王脸色更沉了。

    平妲也面露震惊,“什么?”

    怎会这样,中毒便罢了,竟连诊断都诊断不出来?

    李大夫给秦如眉扎了几处穴道,终于,秦如眉转醒。

    她似有些迷钝,还没反应过来,嘶哑着声音,轻轻叫了声“阿昼”。

    平妲听得心中不忍,想到什么,更来气了,“付玉宵这个王八蛋!等到了驿站,我非得让人揍他一顿。”

    祁王皱眉看了她一眼,平妲回过神,知道自己失言,用力扭头,终究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明亮的灯火引入眼帘,秦如眉的意识终于回归。

    她睁开眼,朦胧的视线里,跳进众人关切的注视。

    她愣了片刻,回过神,慢慢坐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吗?”

    平妲立刻道:“没有嫂子,你怎么可能给我们添麻烦,如果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附近有山贼埋伏!”说到最后,隐隐激动起来。

    “嫂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平妲追问道。

    秦如眉揉了揉额头,低声道,“我对血腥味很敏感。”

    远方,鹰隼从山林里振翅腾空的扑啦啦声音,惊起一阵野兽摇动,她心中一紧,不由问道:“我们还有多久到?”

    平妲看向她,“明日我们就能到。”

    祁王一直沉默盯着她,此刻忽然沉声问道,“秦姑娘,你为何会中毒?”

    秦如眉一怔,对上祁王探究的视线。

    都这时候了还问这个?平妲一听这话,立即横眉怒目,一声不吭地拉过祁王一起离开了。

    秦如眉靠在车厢壁边,垂下眼,喘了口气。心脏还有些疼,她攥住衣襟,忽然想起什么,“帕子。”

    “在奴婢这儿收着呢。”禾谷忙递给她。

    手上一方手绢,已有些破了,边缘勾缠的丝线垂落几缕下来,刺绣的莲花也勾了丝,愈发显得破败。

    禾谷如今已经知道这方帕子对她来说代表着什么,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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