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累,但是一想马上就能回来,就也还好。而且,往日都是上一个月才放假,这回还不到十日。”
燕明荞倒是有点好奇另外一件事,“你若这次考中了,能任职吗?”
顾言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三年前就有一学生考中,和我年岁一样,但在书院又待了两年。”
顾言没问过顾太傅,若是问了,顾太傅估计会说,现在琢磨这个做甚,等你考中再说。
“等会试过后问问我父亲吧,不过从前倒是有年纪小为官之人,不能单看三年前的。”
燕明荞好像知道三年前考中的人是谁,但她更好奇从前年纪小为官的人,“都有谁啊?”
“前朝有姓刘的宰相,八岁就为官。”顾言细数了几个,见燕明荞听得认真,笑了笑,“不过我都十四了,比不上八岁的。”
十四岁,再过两年就能娶妻了。
明荞觉得这人当真厉害,不过她也不差就是,她八岁都已经开始做生意了,每个月赚好些银子呢。
估计这位刘宰相也是聪慧之人,不知有没有读过他的文章。
两人说着话,过了一会儿马车在留香楼门口停下。
燕明荞又扶着顾言的胳膊下来了。
晚上的留香楼比白日的更好看,里面灯火通明,从外面看,淡黄色的光从窗子出来,三层高的酒楼,窗纸的影子上,能看见有人在里面推杯换盏,呼朋引客。
左右的铺子也很热闹,人声鼎沸。
燕明荞看了眼顾言,“那咱们进去?”
顾言道:“嗯,若有哪道菜不喜欢,记得告诉我,我这也是头一次,今天就想你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