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纳兰明珠,那是谁?
认识归认识,可他和我有关系吗?
大阿哥和太子二哥就不太一样。
四阿哥又看了看重新开始听八卦的三阿哥。那个世界的三阿哥冷淡疏离,带着一股子文人清客的味道,
至于眼前的三阿哥……呵呵。
读书天赋倒是一模一样,脾气性格却是南辕北辙。你说不是?可是哪家读书人自己亲自养鸡鸭啊?就算养鸡鸭罢了,谁会把两鸭子当心肝宝贝,甚至已经当上鸭子的爷爷辈不说,还给鸭鸭们系蝴蝶结的?
四阿哥的目光挪到五阿哥身上。
比起前面三个不太正常的,五阿哥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个傻憨憨。问题出在梦境里的宜妃成了宜嫔,郭贵人反倒是成了瑾嫔,两者的关系也是差别巨大。
改变最大的就是胤祚……
四阿哥目光又移到胤祚身上,要说梦境里的胤祚是忧郁内敛的性格,眼前的胤祚那就是捣蛋鬼的模式。
差距起码有一百八十度吧?
配上胤祚打小厌恶学习, 还总是想法悲观觉得自己会早夭……四阿哥强烈怀疑胤祚也做过那种乱糟糟的梦!
这就说得通了!
四阿哥理清逻辑,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同时看着胤祚的眼神里充满对智障儿童的关爱。
胤祚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怎么会将梦和现实联系在一起?四阿哥双手肘搁在几案上,手指交叉托着下巴,静静地观察着胤祚。
胤祚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他顺着目光看去,冲着四阿哥歪了歪头,而后恍然大悟。
也不知道胤祚恍然大悟什么。
反正他朝着四阿哥招招手,凑在四阿哥耳边嘀嘀咕咕:“先听太子哥哥说话,回头咱们再偷偷说!”
太子环视面前的兄弟们。
恍惚间他有种化身为上书房师傅的感受,就是师傅讲述的是课业,而他讲述的是瓜瓜。
太子:…………
胤祚还在催促:“太子哥哥您快说啊?接下来怎么样了?”
太子定了定神,又往下说道:“涉及的人比较多……顾问行和宗人府就深入的查了查。”
所有人都知道后头是重点。
四阿哥也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了起来。
太子光是想想顾问行递上来的结果,他便觉得牙酸。太子摁了摁太阳穴:“这不查也就罢了,一查事情可多得很。”
安亲王岳乐在此之前多年子嗣不旺,因此他有十余名妻妾。除去先皇封赏的两位蒙古侧福晋外,还有两位侧福晋,六位庶福晋,另外还有有名有姓的滕妾七八人。
几兄弟眼睛睁得溜圆。
胤祚张大了嘴:“好多……哦。”
太子痛苦面具:“是啊,这么多人。”
顿了顿,他喃喃道:“愣是没人说安亲王福晋的好话。”
就连反应淡淡的四阿哥都睁大眼。
满屋子的阿哥们惊掉了下巴,胤祚吃了一半的西瓜都落在地上。
太子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侧福晋、庶福晋乃至滕妾一点一滴曝光了安亲王福晋作威作福的事。仗着安亲王不爱进后院,也仗着自己子嗣众多,安亲王福晋对后院的管控严格非常,更视所有怀孕过的妻妾为劲敌。
无子无宠的庶福晋除去名头还好听听,其余吃穿住行竟是与滕妾无疑,就连几个出身蒙古的侧福晋日子也过得紧巴巴。
偏生她们虽然出身蒙古,但身份不够,还不足以入宫面见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
安亲王的瓜是一个比一个大。
顺藤摸瓜的顾问行和宗人府都快麻了,偏偏这瓜还没有结束,更有庶福晋称安亲王福晋害死自己的孩子,还借口是自己的问题,一连串的瓜瓜打得众人头晕目眩,也顺势传遍了整个京城。
安亲王岳乐都称病告假, 闭门不出。
别说安亲王府上乱成一锅粥, 就是赫舍里府也急了——安亲王福晋赫舍里氏,可是索尼之女,是仁孝皇后的姑姑!
这传出去赫舍里家要不要名声了?
索额图差点没气得喷血,恨不得这安亲王福晋还是直接去了,免得将赫舍里女眷的名声全部扯到地上。
太子说起这件事,脸也黑沉沉的。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仁孝皇后数年来的恭谨宽仁,赫舍里氏多年来的好名声没能让多少人记忆深刻,而安亲王福晋的事却是闹得满城风雨。
胤祚又重新拿起西瓜。
他嗷呜吃下一大口,口齿不清地提问:“太子哥哥……那现在怎么处理啊?”
太子摇了摇头:“塞布礼已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贬为庶人。至于其谋害嫡母之事,宗人府认为塞布礼虽有恶意,但并不是造成安亲王福晋难产的主谋,许是会轻判。如今还在讨论之中,若是轻判的话塞布礼或许会被流放。”
谋害嫡母,理应斩立决。
若是判为流放,倒也算是轻判,只是对于天潢贵胄而言,流放比死更难受。
众人忍不住唏嘘一声。
倒是四阿哥提出另一个问题:“太子二哥,那地面和安亲王福晋鞋子的问题?”
太子微微一愣,随即回道:“这两件事尚在调查之中,还没有结论。”
四阿哥皱了皱眉。
既然宗人府已经下了判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