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画像给德嫔看,叽叽喳喳说着:“大海好漂亮,胤祚好想去呀~!”
德嫔看看画像,心惊肉跳。
不过看着满脸期待的胤祚,她没有反驳,而是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要等胤祚唔……再长大二十年吧?等到时候咱们再想怎么样?”
胤祚噘嘴:“那时候就没用啦!”
他抱着画像,围着德嫔的腿打转:“想要大海,想要船船!”
另一边,五阿哥的招数也差不多。
钮妃听着出海两个字都得一激灵,好说歹说没劝五阿哥收回心思,倒是险些让五阿哥再次嚎啕大哭。
钮妃不得已,只好找德嫔商量。
有同样遭遇的两人持手含泪,唏嘘不已。
而她们的打算是……坐船。
西苑里的三座湖泊连绵在一起,船只是西苑里最常见的交通工具之一。
海船不行,就拿官船凑数。
什么?胤祚和五阿哥还嫌弃官船没感觉?德嫔索性请侍卫带着胤祚和五阿哥上了独木舟。
这下有感觉了吧?
独木舟可没官船那么平稳舒适,甚至大船的轻微移动,惊起的波澜到独木舟跟前便宛如巨浪。
胤祚和五阿哥惨叫连连。
他们扶着船只两侧,每次倾斜一点都是哇哇惊呼。
惊呼的还有钮妃。
看着在独木舟上东摇西晃的小阿哥,她捧着胡乱蹦跶的小心脏,险些直接厥过去。钮妃努力定了定神,颤巍巍的问道:“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德嫔淡定:“有侍卫在呢。”
她努努嘴,伸手指向胤祚和五阿哥:“您看看,他们现在哪里怕了?”
短暂的惊慌之后,两小恢复平静。
比起相对还有点紧张的五阿哥,胤祚甚至还开始东张西望:“水里有鱼耶!”
“那边的荷花好漂亮!”
“还有莲蓬——!”
独木舟甚至还往莲花塘里挪了挪。
胤祚像是进了粮仓的小老鼠,饶有兴致的东摸摸,西碰碰,摘了几个大大的莲蓬不说,还将莲塘里的荷花薅了大半。
胤祚剥开莲蓬的外皮,取出圆圆的莲子。
他一把塞在五阿哥手里:“五哥,五哥,吃莲子!”
还没有长芽的莲子清甜清甜的。
五阿哥剩余的胆怯烟消云散,并兴奋不已的剥开一个接一个:“甜甜的,好好吃~”
甚至他的视线流转到别处。
五阿哥渐渐也大起胆子,凡是路过之地没有一个莲蓬可以活着留下。他整理着丰收的莲蓬,又对莲花颇有兴趣:“胤祚摘莲花做什么?”
胤祚唔了一声:“插花瓶里~”
五阿哥瞬间无精打采:“什么啊——”
没等他说话,胤祚又道:“而且上次桃花能吃,指不定荷花也能吃~”
五阿哥打起精神:“荷花能吃吗?”
胤祚重重点头:“莲子能吃,莲藕能吃,莲花也能吃!”
五阿哥双眼放光。
什么怕不怕?刚刚侥幸存活的莲花也没有逃脱他的魔掌,刚才还漂漂亮亮的荷塘瞬间变得一片狼藉,任凭钮妃眨眨眼,再眨眨眼,也找不到一片粉色。
钮妃陷入沉思。
她深深看向德嫔:“的确,他们两个看上去一点都不怕。”
钮妃惨笑一声:“本宫倒有点怕了。”
她满脸苦涩:“这,这荷塘变成这种模样……回头本宫,我,我怎么交代啊?”
德嫔:“…………”
她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犹豫:“等皇上回来的时候,荷花本就凋谢了,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