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了看五阿哥,确定五阿哥注意力都集中在胤祚身上后松了口气。而后钮妃迅速带着人离开,一边离开一边说道:“不愧是德嫔姐姐,那五阿哥就先放在您这里,妹妹我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一步——!”
德嫔:“……等等!?”
就这样,德嫔院子成了皇家第一幼儿园。
钮妃连五阿哥都管不住,更别提胤祚和四阿哥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胤祚和五阿哥也发现了自由的快乐。
没有汗阿玛在的西苑,太自在了!
等胤祚连续三日的按摩结束以后,他和五阿哥的魔爪便伸到了西苑各处。除去每日撒欢捣蛋以外,还要每天逗弄七弟,再躲到四哥窗底下唱歌,引得愤怒的四阿哥追杀他们三里地,才快快乐乐的离开。
当然他们也将魔爪伸向宫外。
前往绰尔济府邸溜达的同时,三人还顺势认识了南怀仁。
南怀仁是一名传教士。
他在为清廷工作的同时,也力图推广耶稣会。发现对自己的旅程颇感兴趣的六皇子等人以后,南怀仁也乐得描述自己来大清时的经历,顺带添油加醋,将自己化险为夷的经历述说成主对于他的庇护。
胤祚对主不太感兴趣。
他对大大大海船,还有南怀仁途中的经历更有兴趣。胤祚缠着南怀仁,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一串接着一串。
南怀仁被缠得头晕眼花。
最后他也无力再让六皇子了解主了,而是选择送来一箱画作:“六皇子,下官带来了一些画作,里面有船只的画像哦?”
胤祚眼前一亮:“真的吗?”
几名内侍急忙上前,他们打开木箱,将里面厚厚一叠相框取出。
胤祚、四阿哥和五阿哥统统围上前去。
率先出现在三人眼前的是一幅海上日出的画像,一望无际的大海,露出水面的巨大鲸鱼,以及布满天际的朝霞和跃出海岸线的太阳。
这样的美景,是三人未曾见过的。
胤祚缓缓张大嘴:“呜哇……好漂亮!”
五阿哥重重点头。
他一脸兴奋:“怪不得胤祚想去看海船,我也想看!”
胤祚连连点头:“对吧对吧!”
紧接着是第二幅,那是一座港口又或者是城市。
蔚蓝的天空,红顶的房屋。
叫卖的摊贩,停留的船只。
绚烂的颜色将那座港口惟妙惟肖的展示在三人眼前,与清宫完全不同的街道景象让胤祚陷入无尽的遐想之中。
那边的人是如何生活的?
他们穿着打扮是怎么样的?他们如何出行?如何饮食……?
一个问题接着问题涌出脑海。
胤祚迫不及待的看向下一张画像。
而这回出现在三人眼前的终于是船只了。
高大的船只和港口间搁着台阶和木板,无数赤|裸上身的工人,佝偻着背脊,驮着沉重的货物一步步踏上踏板。
船只没有画出全貌。
即便只有一小部分显露出来,参考那些搬运工人的大小,胤祚几个已经可以想象船只的巨大。
再下一张又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上面有弹奏着奇怪乐器的乐队,还有穿着蓬蓬裙,手持羽毛扇的女性以及西装革履,身上佩戴着各种宝石的男性。
“他们是在……跳舞?”
“是的,这是一场舞会。”南怀仁笑着回答。
胤祚继续看向下一张。
他突然睁大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
四阿哥也好奇看来。
当他抬眸看到这副画像时,四阿哥也忍不住惊呼一声:“这是——”
巨大的海浪,晃动的船只。
张牙舞爪的乌云,惊慌失措的船员。
仿佛下一秒,船只就要被海浪卷走。
胤祚的目光落在那艘船只上,从船员和船只的比例可以看出船只的巨大。
即便如此,在海浪前依然渺小无比。
胤祚盯着画像,呼吸都渐渐急促起来:“这是南大人经历过的吗?”
南怀仁笑道:“没错。”
他唏嘘一声:“这可是下官经历过的,最严峻的一场飓风。我们的船队在此之前有十二艘,等风浪结束以后便只剩下八艘……”
四阿哥呼吸一滞。
五阿哥的身体往后倒了倒,惊惧的远离开画像。
唯独胤祚的脸颊红扑扑的。
他丝毫没有畏惧的感觉,倒是兴奋的欢呼起来:“我也想出海!”
四阿哥和五阿哥目瞪口呆。
他们齐齐扭过头去,震惊的看着大放厥词的胤祚。
四阿哥惊呼出声:“四弟你疯了?”
就是南怀仁也没想到六皇子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愣了愣神,赶紧试图转移话题:“还有这幅画是下官经过锡兰时的景象。”
胤祚暂停自己的豪言诳语。
他好奇满满的看向另一幅画像,很快被上面服务奇异的异国人所吸引:“这是锡兰人?他们都是锡兰人?”
画像上有两种,不,三种人。
一些人皮肤偏深,脖颈处悬挂着各色宝石,另一批人则身着修身衣服,外貌与南怀仁有点相似。
这两种人正在握手交谈。
与这两种人呈现鲜明对比的是最后一批人。他们裸露着上半身,仅仅在下半身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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