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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水槽里的水从边缘淌下去将地面打湿,直到老孙的脑袋垂下再也没有挣扎动静,直到因这里的响动外界开始传来了噪音,女人才松开老孙,一跃而起,从狭窄的窗口离开了监狱的厕所。
这场毋容置疑的残酷暴虐为监狱带来了一阵轩然大波,而当老孙死亡的消息传到外界之后,对弟弟撞鬼胡言乱语半信半疑的春娟的父母终于慌了。
他们连忙给这个从来都不爱的女儿和孙女儿立了衣冠冢,请来道士念大经祈福,三个人忙里忙外跪了七天,跪得双膝肿胀疼痛,几乎难以站立起来。
念完经,他们又极为肉疼地花费十万块,选了处最好的墓地,把春娟母女的衣冠冢好好地埋下去,希望死去的幽魂不要再来伤害他们。
村人们也听说了这事,他们都道老天开眼,把恶人收了去,嘲讽老刘家到了现在才知道后怕,若是春娟在天有灵,也带了他们去!原先这几人还反驳两句,全然不信邪,现在倒是成天灰溜溜的,不敢跟村人对呛了。
没过两个月,心里有鬼的老刘家离开了流言纷飞的村子,去其他地方定居。他们这一搬家必定花费巨大,以后的生活也不能保障,但只要能离春娟远远的,他们愿意。
可弟弟媳妇不愿意了,她又没害了自己小姑子,也没小孩拖累,为什么跟着老刘家过艰苦日子?果断离了婚,回娘家去了。
老刘家也不敢声张,弟弟哪怕恼怒,也只是家里横,父母成日被啃老的小儿子骂着怨着,日子过得苦巴巴,彼此间心生怨气,互相看不顺眼,家里成日乌烟瘴气的,再也不复往日的舒服。
只是既然做了孽,那便只能熬着了。
与惴惴不安的家人们不同,女人已经回到了神的小屋,她再也不在乎那些死后的关爱了——她有神就已经足够。
女人匍匐在地面,她听见神赞誉的笑声。
“我想,你是时候接受超凡力量的灌输了……还真期待,你会获得什么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