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跪着的人之一,整个汗流浃背,汇聚到他跪着的膝盖之地,都成了一小滩水泽。
“嫁给你五年,一无所出,她身体健康,你也没毛病,毕竟你有两个通房大丫鬟,都给你生了俩闺女,你母亲说,要你纳她的一个远方侄女做良妾?就因为佳佳没给你生孩子,你母亲认为她不生是吗?”温润一看就看出来不对劲了,何况是久经宫斗的太子殿下。
那个张嵩紧张的咽口水,全身哆哆嗦嗦,刚才太子殿下让他跪着,没说一句话,没问一个问题。
他都难熬的不得了,如今温雅士来了,他没叫起,却问了问题,他怎么说?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这亲事是他父亲定下来的,母亲十分不满,母亲看好的是她娘家的远方侄女,也是他的远方表妹。
其实不是妻子不生,而是他们很少同房,他也更喜欢漂亮的远方表妹。
可惜他身为县丞,不能没有理由的纳妾,那不符合官场规矩,且他没那么高的官位,纳妾的话,也得是个贱妾。
唯有“无后”一个理由,才能纳个良妾进门,女孩子不算是后,男孩儿才行。
温润一看他这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
吓得哆哆嗦嗦怂包无比的张嵩,顿时就给温润……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