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的卫生状态很好,就是一个个看着有点黑,晒的。
老郡王把人集中起来,温润给太子殿下支起了个大喇叭:“对着它说,让人都听见你的声音。”
太子殿下有些腼腆:“先生,这个文稿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可是最好的文稿啦。”温润喜滋滋的道:“琢磨了半晚上,才写好的呢。”
“可是这也太白话文了吧?”太子殿下看着文稿皱眉头:“没有一点文采啊,这可不像先生你以往的作风,先生作诗那么出彩,这文稿怎么写的如此通俗?”
可以说,一点内涵都没有。
“你这是在军中。”温润点了一下太子殿下的脑门儿:“你跟他们之乎者也的,他们听得懂吗?别的不说,他们认不认识字儿都不知道,还拽什么词儿啊?讲给他们听,就要他们能听得懂,总不能你在上面讲了一溜十三遭儿,下头人听得直打哈欠,你堂堂太子殿下,浪费一番口水,下头人有听没有懂,你大头不大头啊你!”
太子殿下被他的先生一顿训,喷的满头口水,只剩下点头的份儿了:“学生知道了,知道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