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人都不在了,我们兄弟俩的家,和大哥三哥家挨着住,平时也有个照顾。何况在镇子里,大家都是一个大营的家属,也没什么欺负人的事儿。”
“可不是么,我爹把我拉进大营的,我家里还有我二弟和三弟,四弟才八岁,还小。”又有一个中年的裨将笑着道:“我们家是辽地那边的,在海边儿长大,野小子一个,我爹说了,让我来大营里头好好地练一练,我家是军户,世世代代如此,我爹,我爷爷,还有我太爷爷,那可是跟着打江山的头一代兵丁,哈哈哈……我爹说,这也是咱们家的祖传手艺啦!我家就是弓兵。”
他父亲已经退役,在家养老了。
他也成亲生了孩子,如今粮饷都给家里攒着,一家子人指望他养活呢。
不过有人高兴,也有人不高兴,比如说一个黑铁塔一样的壮汉,一直不开口说话,但是一开口,那嗓门儿大的啊!
“殿下,俺给你烤的碟鱼头,吃吧!”这家伙,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烤好的碟鱼头,就递给了太子殿下。
看的阿宝公公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小猴子公公急躁了。